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涌村。
夜深,无边的暮色,将这个早已无人居住的小村落,笼罩无余。
简陋的木屋里,夏青鼓捣着几个小瓶子,正在调试一种药剂。
嘴里嘀咕道:“你这老头子一生风流,偏偏晚年身体差的要死,临死前要我把你的骨灰带回上涌村安葬,还要我在你坟前倒上几杯大补药,想着在下面重振雄风,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脸皮。”
对着窗外远远看去,月色倾洒而下,墓碑上‘天云道人’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夏青长叹一声,端起一个木碗,就准备去到坟前,但突如其来的一阵脚步声,令他愣在当场。
下一瞬。
只听“砰”的一声,木门被狠狠撞开,一名身穿紧身皮衣的长发女人,撞击木门的同时,直接滚了进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女人咬着牙爬起来,将门关上,后背贴在门板上,呼哧带喘的道:“不要出声,否则我立马杀了你!”
微弱的烛光,将那张俏脸映照的一清二楚。
标准的鹅蛋脸,柳眉纤细、睫毛修长,一双眼睛如同黑宝石般明亮,眼角下更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一抹忧郁气息。
她没有化妆,皮肤也显得吹弹可破,扎着单马尾,配上一身皮衣皮裤,简简单单、英姿飒爽。
“你谁啊?”夏青反应过来,佯装恐惧。
“闭嘴!”女人眼神清冷,看着眼前身穿T恤短裤、穷的不像话的男人,咬牙道:“把蜡烛吹灭,不要出声。”
看她这身行头,以及满面仓皇,显然是被追杀。
夏青不着痕迹的笑笑,直接吹灭蜡烛,小声道:“美女,我很胆小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吓傻了了怎么办啊。”
不待女人回应,外头就开始传来不少动静,对方应该已经在隔壁木屋进行搜查了,很快就会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
她内心无比焦灼,冷汗簌簌而下,打湿了额前几缕发丝。
已经持续逃跑一个多小时了,她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逃亡。
在女人近乎绝望之时,夏青忽然凑过去,低声道:“要不然我出去引开他们?”
什么?
女人万分惊愕,这世上哪来无缘无故的好啊。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样很可能会死的。”
“唉,从小我就受到教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是个穷人,本就无牵无挂,而你这么漂亮,还有大把年华能去享受,就这样香消玉殒的话,太可惜了。”
女人好一阵错愕,由于脑子太乱,也想不了太多,“好,你有什么未完成的梦想,跟我说,我如果幸存下来,一定替你完成。”
夏青羞涩的笑了笑,“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你亲我一下好吗,就这一个要求,如果我也大难不死,你就嫁给我!”
好感动!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路逃亡到这破山村里,竟能遇到这种好人!
“我答应你,只要咱们都没死,你到海韵集团找我,我一定嫁给你。”
话落,她托住夏青的脸庞,红唇重重的印了上去,足有半分钟才分离。
嘶……
夏青心中暗爽,漆黑一片当中,那张脸笑得跟鲜花绽放似的。
紧接着,夏青站了起来,视死如归的道:“我去了,等我引开他们,你就快跑。”
吱呀
夏青打开木门,一步跨了出去,冷不丁回头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安雯!”
“好嘞!”
夏青一溜烟跑了出去。
安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离去的背影,心头泛起阵阵涟漪,眼中有泪。
很快的,那帮人真的被夏青引开了,周遭再度恢复宁静,蝉鸣之音都得到了数倍放大。
安雯不再迟疑,起身就准备朝反方向逃离,口干舌燥之下,一眼瞥到了木桌上的一碗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人第一次写,可能本笔不太好,各位读者老爷多担待他剑道妖道涂山雅雅喂,天云,你还会回来吧?梦婷婷小师弟再见梦天云我...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新进来的宝们别被吓到了,可以看看书评,或者尝试了解一下,谢谢!)穿书异世重生先宅斗后宫斗偏日常非双洁这是沈烟第二次穿书了。第一次她穿成一个小宫女,按原剧情她最后会变成炮灰。可她不想,于是一路历经坎坷宫斗上位,期间也吃了很多苦,但她干劲满满,最后也如愿成为太后。寿终正寝时,她以为该回到现...
封后大典前三日,我为保护梁辰,小腹中剑,性命垂危。我躺在床上,迷蒙间,听到梁辰和太医的对话皇上,若现在为贵妃施针,贵妃还有下地的可能。若过了今日,贵妃就算活着,也只能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了。您不过是想把林姑娘接进宫来,何苦将贵妃也算计进去呢!梁辰声音冷漠贵妃若是不能自理,还有朕可以照料。可小雪若是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而且,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才能心甘情愿让小雪做贵人。我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落下。原来,自始至终,我以为的天家恩宠,不过是黄粱一梦。既如此,我放手便是了。...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