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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月: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这些名句不要命的往外蹦,裴照怜引得衆人连连称赞。
但裴照怜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他看了江岑的诗句,写的真的很好,若非自己是现代人,这魁首绝不会是自己。
当主考官宣布他夺魁时,楼霜觉靠在雕花栏杆上,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江岑则真诚祝贺,递来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按照规矩,裴小少爷可提一个要求。”主考官微笑道。
裴照怜下意识看向楼霜觉,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突然福至心灵,转头对江岑笑了一下,说:“我想...请江公子教我作诗。”馀光里,楼霜觉捏紧了手中的白玉杯,杯中茶水洒落。
江岑愣了愣,随即展颜:“荣幸之至。”他伸手为裴照怜整理歪斜的发簪,动作轻柔。
而远处,楼霜觉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掌心的茶水,目光死死钉在裴照怜与江岑相触的指尖上,仿佛要灼出两个洞来。
裴照怜回头与他目光相撞,顿时不由得浑身一颤,这眼神好奇怪,叫他又有些看不懂。
他就纳了闷了,怎麽感觉这剧情不对呢,相较于原书歪了十万八千里。
尤其是楼霜觉,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诗会结束,连理已在外头候着了。看到裴照怜出来,连理迎了上去,刚想说话,横竖左右看了看自家少爷的脸,疑惑道:“少爷,您这次没在诗会上睡觉麽?”
裴照怜:“……”
他拍了拍连理的肩,笑道:“不仅没睡,你家少爷还得了个魁首!”
连理有些震惊,“哈?少爷,您什麽时候这麽厉害了?上回不还在诗会上呼呼大睡。”
裴照怜挑了挑眉,一双好看的眸子得意洋洋的,“哼,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言语中,大家都出来了,每出来一个都要对裴照怜夸赞一番。
本来还有些半信半疑,这下连理更加钦佩他家少爷了。
不多时,江岑也出来了,眼看着要往这边走,连理双手叉腰,目光一瞪,已然摆好作战姿势。
江岑的脚步不免顿了顿。
裴照怜差点儿没笑出声,他一把拉回连理,冲江岑笑了笑。
江岑这才信步走上前对着裴照怜微微点了点头:“阿怜,今日见你到与往常有些不同,但我很高兴你能把我当哥哥看,有机会一起作诗。”
啧啧,不愧是主角,如此大度良善,裴照怜自愧不如。
江岑走後,连理戳了戳裴照怜,“少…少爷,他这是……啥意思?”
裴照怜偏头道,“从前是我误会他了,江岑是个大好人,咱们以後不许刁难他。”
连理“哦哦”两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
快入冬的京城绿意全无,裴照怜倚在朱漆马车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泛黄的书页。
书页边角已经卷起毛边,正是他穿越後日夜研读的《穿越游记》,此时翻到的这一页赫然画着用朱砂圈出的批注。
这次的剧情点在于一个私盐案。
“少爷,栖尘阁到了。”连理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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