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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位可要快点,别耽误了我们情儿接客。”花妈妈眼神闪烁着嘱咐了一句,随即推开面前的门,夹着嗓音喊道:“楚情,有贵人要见你!”
话落,花妈妈笑着道:“奴家就不进去了,还有其他事,二位自便。”
说完她就离开了。
凤昭月低声在傲月耳边说了两句,傲月眼里闪过震惊,点点头应了一声,快步下了楼,离开了春风楼。
“贵客怎么不进来?”
屋内响起温柔悦耳的声音,如流水迢迢,莫名能抚平人心底的烦躁,凤昭月踏步而入,房门瞬间关上。
她未露丝毫惊讶之色,目光沉静的看着半卧在床上的女人。
此时,楚情半靠在床上,雪白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的垂落在地上,一袭蓝锻纱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肩头衣裳滑落,露出肤若凝脂的圆润肩头。
在朦胧的纱帽下无端生出一丝暧昧之感。
楚情抬起头,看到是女人是脑袋懵了一下,随即坐了起来,拉了拉衣裳,轻笑道:“原来是个姑娘,怎么,姑娘也爱罗裙?”
凤昭月走到桌前,目光瞥了一眼熏香的香炉,拎起茶壶将水倒进香炉中,随即打开窗户,风吹进来,让人脑中清明。
“楚姑娘房中还点迷香,迷晕了客人就不用招待了,春风楼都是这么做生意的。”
香炉被灭,楚情眼中有片刻的怔然,随即从床上下来,离得近了,凤昭月能闻到她身上的脂粉香。
“姑娘是……八公主?”
她上下打量着凤昭月的脸,眼里闪过了然,“是为了叶世子来的吧,他已经走了,公主若是不想他再来,回去管他就好,来奴家这儿作甚?”
“十三年前徐州大火,当时的前任知府上官倾一家四十五口全死于火灾,当地调查了整整一月,最后给出的结果是山匪报复。
原因是大火前七天,上官倾带人上山围剿山匪失败,后受到报复,根据本宫的调查,上官楚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幼童因为外出游玩而逃过一劫,算上时间,她今年应该二十三岁。”
楚情从听到上官倾的名字开始就不动了,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等凤昭月说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公主是以为,奴家是那个孩子?这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奴家今年才十八岁。”
凤昭月坐了下来,她本来也没想到楚情的身世另有蹊跷,是上一世楚情对徐州的执念让她十分不解,所以去调查了一下。
“年纪确实对不上,不仅是年纪,还有性别,那个孩子是个男孩。”
楚情松了口气,笑容妩媚,但凤昭月接下来的话又让她这口气松早了。
“可你又真的是女人吗?”
楚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捂着嘴笑了起来,“公主,难不成奴家是男的?奴家可在青楼有一段时间了,若是男的如何接客啊。”
“所以才要用迷香啊。”凤昭月伸手拽住楚情腰间的荷包,眼睛微弯,“香炉里的只是普通的香,真正的迷香是你身上的味道吧。”
所以从她推开窗户之后,楚情就不着痕迹的靠近她,她都快被楚情身上的香味腌透了!
“奴家不懂公主说什么。”
楚情脸色微变,“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奴家一个女人怎么到了公主口中就成了男人?”
“脱衣服吧。”
凤昭月将荷包丢到窗外,好整以暇的看着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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