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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徽音在房间里找了找,找到了毛茸茸的薄毯,盖在他的身上。
当宋睿泽再次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秦徽音的身影。他猛地坐起来,刚想出去询问秦徽音的行踪,却听见了她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走到窗口,看见秦徽音带着那群他收留的流民在院子里进行着各种整改。
“你们把桂花树种这里。”
“秦姑娘,樱桃树种哪里?”
“樱花开出来好看,樱桃也好吃,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种了桂花树再种樱桃树好像有点……算了,樱桃树种前院。”
“秦姑娘,你说要重新垒灶台,我们几个以前垒过,能不能让我们试试?”一名中年男人问道。
秦徽音看着他满脸疤痕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回避他的眼神,欣喜地说道:“行啊,你们帮我哥省钱了,交给你们办。”
“秦姑娘,我们会做针线活儿。”一个妇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我们能帮忙做什么吗?”
“你们能帮忙的地方可多了。到时候做吃食,要求你们把头都盘好,然后戴上帽子。你们要做两百多顶帽子。”
“可以,我们肯定能做。”
秦徽音朝不远处的小不点招招手:“你们也过来。大人们都在帮忙,你们也不能闲着。这几天要把房间收拾干净。”
宋睿泽看着秦徽音与流民们相处融洽的画面,只觉今天的太阳有些灼眼,以至于让他的眼睛有些干涩。
“音音……”宋睿泽走出门。“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好。”秦徽音先回应宋睿泽,又低头叮嘱几个小孩。
她转身要走,被一个小孩拉住了衣角。
她回头看过来,只见那小孩红着脸颊,紧张地开口:“那天撞你的、抢你荷包的人是我,对不起,姐姐。”
秦徽音蹲下来:“你为什么抢我的荷包?”
“我饿了。”小乞丐哭着说道,“那天下雨了,大家都回家了,我很饿,担心找不到吃的,就抢了你的荷包。”
“既然你真诚地道了歉,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现在你有地方落脚,也有机会填饱肚子,不用再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以后你要是再犯的话,我会把你赶出这里,到时候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事情了,明白吗?”
“谢谢姐姐。只要我有饭吃,肯定不做坏事。”
秦徽音摸了摸他的脑袋,站起身。
宋睿泽骑着马过来,把手伸给她。
她拉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上了马,坐在他的前侧。
“哥,你现在是水坝的总坝头,要是来这里开个这样的作坊,会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我找县令大人提过,作坊的盈利拿出两成交到县城的库房里。”宋睿泽淡道,“我们这作坊要是盈利好,对官府也有好处。”
秦徽音惊讶,猛地回头看他。
宋睿泽搂住她:“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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