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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她对此很是不喜,还故意找了借口,喊李泽离开。
此时此刻,就在当下,她忽然明白这人的眼神为何会叫她心慌又失措。
因为像极了她和李泽后来遇到的那两匹饿狼的眼神。
这人,对她有着非同寻常的心思。
“三殿下说笑了。”她当机立断地回答,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黑暗里,她又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是不是说笑,你我心里各自有数就好。”
裴琳琅抿着唇,不再搭腔。
她倒不是觉得被李穆的直白冒犯到了,毕竟大庆民风开放,未婚男女之间互相表达爱慕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
只是她对自己的归宿早有安排,便是这李穆的哥哥,二皇子李泽。
圣上年老了,当今太子又对父亲多有不敬,若放任他继位,将来他们一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二皇子李泽母族势力本就不小,若能嫁他为正妻,父亲便能光明正大地助其登位。
到那时,既有从龙之功,她又贵为皇后,裴家自然无虞。
只是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眼下会与这三皇子李穆一并在这悬崖绝壁之下,患难与共。
更棘手的是,这人还对她不怀好意。
即便能等到人来救他们脱险,到时候又要如何撇清和这人的关系,才不会让自己名声受损呢?
正想着如何安抚住李穆,指尖却突然被人握住,裴琳琅一惊,“你做什么!”下意识地用力,将其甩开,却扯动了背上的伤口。
裴琳琅疼得呲牙咧嘴。
男人也吓了一跳,干脆整个人凑了过来,一只大手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径直撕开了她背后的衣裳。
“你不说话,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冷罢了。”男人不由分说地捉住她反抗的手,加快了语速回答:“你放心,我李穆算不上什么好人,可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我带了药,现在给你敷上。坐稳了别动,你也不想新婚之夜,你谋算已久来的新郎被你背上的伤疤吓跑吧?”
裴琳琅挣了两下没挣脱,男人的力气远胜过她,又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索性也不挣扎了。
只是说起嘴仗,她却是没输过的:“都是新婚之夜了,我还能容他跑了?”
正在给她上药的动作一顿,男人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在黑夜中并没飘荡开来,而是传来了回声。
“裴琳琅就是裴琳琅。”
李穆诚恳地说。
女人没有回话,而是根据听到的回声,猜测着说:“这是一个山洞?我们从悬崖掉下来,侥幸不死的话,不该是有个湖泊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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