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尾打上去!能打回去就打回去,打不回去就打碎它。”
“掐噜!”
电击兽默契点头,长尾泛起金属光泽,暴吼一声,挥向石块!
“砰!砰!砰咔!”
电击兽将铁尾挥得呼呼生风,击碎了前三块岩石,硬是打回去了两块!
“冲上去!”
电击兽在大雨中身形暴起,向穿山王奔去!
“穿山王!用挖洞避开岩石!”男孩看到沈煜又化解了自己的一次攻击,十分烦躁。
被打飞回去的岩石轰击在穿山王的位置,激起迷眼的烟尘……但不久又被大雨冲散。
电击兽冲上前——眼前留下的的却只有一个大洞!
‘这招……你绝对躲不开的!老老实实的被我打败吧!’
男孩紧咬着牙。
“刺耳声。”
沈煜的指挥声响起。电击兽力极大吸一口气,胸腔隆起,紧接着便从他的喉咙里出刹车失灵般的刺耳巨声!
“掐————!”
沈煜都不禁捂住耳朵,这刺耳声……真是有够刺耳的……
这是双重保险的第一步……先将降低穿山王的防御。这样……即使只是用冰冻拳刮到他一点,也能让他承受更多的伤害。
接着便是第二步……
……嗯?雨怎么停了?
沈煜抬头,看到的是一把伞的边缘。他扭头向身后看去。
周晴这小妮子打着伞,正一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地看沈煜……现他也得看自己,又“噗——”地从头上冒出白汽……
“谢谢。”
“嗯……不用谢……沈大哥加油。”
周晴轻声呢喃。
场中,雨还在继续下着。
(雨的范围大概就是正好覆盖两个人的比赛场,刚好能打湿场边和训练家的程度,但淋不到周成和任旷。)
地面轻微晃动,里面有一只精灵在到处打洞,要瞅准时机,准备给电击兽致命一击!
“朝着地面使出冰冻拳。”
场面已经被雨水打湿……现在对地面使出冰冻拳,无异于制造巨大溜冰场!
电击兽双爪紧握,对着地面挥出数道散冷冽寒气的重拳!
“咔嚓——”
冰晶凝结——气温骤降!
湿透的地面上……逐渐变得光滑透明,那是一片片晶莹的冰棱!
……
“聪明!”
周成一拍大腿,神色激动!
但任旷却是满脸黑线……
“你丫下次能不能拍你自己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无语:“怎么个聪明法?”
“我本以为他一开始的求雨只是为了影响穿山王的行动……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周成一脸赞叹,指了指场地上一处开裂的冰面。
“你看……穿山王的挖洞本来攻击方位就是毫无预兆的。但现在,冰面碎开的地方就是他即将动攻击的方向!”
任旷的脸色也一下子严肃起来,这是很聪明的办法!沈小子怎么想出来的……?
但一会儿,他又叹了一口气……办法是好办法……鸭嘴火兽也怕挖洞,但他学不了冰冻拳……
突然,他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老周你的宝贝女儿……好像挺主动的啊”
据他和周成几十年的交情来看……这家伙最疼他的宝贝女儿了……妥妥的女儿奴……现在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什么感想……哪怕沈小子是沈大哥的儿子……嘿嘿
“嗯……主动点好啊,我对神小子还挺满意的……”
周成斜睨了他一眼,平淡地点了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