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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王小姐。这是了解你身体状况的一环。”
“……”
我的说法显然是不足以说明这个充满性骚扰的举动。她脸上客套的笑意快收起,然后直接起身从沙上站起,俯视我道:
“我出于对你这位医生的信赖而来,没想到医生你能对一位女士问这种恶心的问题。”
“我回去了。”
说完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甩身要走。
失败了啊。
看来是“松绑”过头了。
我把久妍交给单宝盖玩弄的时候去掉了以前的大部分暗示,看来以现在留下的“信赖催眠”暗示最多也就这个效果了。
“【停下,】”我打了个响指,“【回到沙上,忘掉刚才不愉快的记忆。】”
都要走到门口的久妍好像时间倒流了似的,乖乖坐回了原位。
“【从现在起,不管多讨厌多难受,都要配合医生完成问诊。】”
“【必须要诚实地回答问题,每次回答之后都会变得情,越是觉得羞耻就越欲求不满。】”
在一声拍掌下恢复神志的久妍如梦初醒,又端正起来面对我这个“值得信赖”的医生。
我再一次重复了刚才问她三围的问题。
“这……这也要问?”
“当然,这是了解你身体状况的一环。”
“……”
几乎相同的对话。
但这次久妍的表情变得有点扭曲,想必她的大脑正混乱着呢。
刚才也说了,我解开了她一部分催眠,让她处在半清醒状态,所以她能察觉到我现在这个提问有“性骚扰”的元素。
但是她又不是完全清醒,还有一部分催眠让她配合我的行为,导致了她脑海里“左右互搏”的情况。
睡不醒的清醒梦,就是类似这种状况吧。
“……93、73、91……”最终她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说出了答案。
正常,我留给她的那点点清醒并不能推翻催眠的力量,我只是希望看到她现在这副被催眠给玩弄的样子罢了。
然后就看到她身子打了一个激灵。
“真是好身材啊。”我点点头,“那么你会那么淫荡也很正常啊。”
“什……?!”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这医生怎么能对她说这种话?
我没有管她那惊愕的样子,立刻就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说自己天天晚上做梦,是做什么梦?”
刚才还在吃惊的久妍听到我这么问,脸上泛起更多的红晕,欲言又止。但她的小嘴却不管那么多:
“是……春梦……唔!”
这回久妍下意识地环抱着她自己的身子,像在忍耐什么。
“春梦,就是淫梦咯?”
“是的……!”
“那……”我带着从心底冒起的一股股酸意,问:“是什么样的淫梦呀?”
“……是……是我,变成各种愚蠢的……女人,去色诱他……唔!啊!?”
她越来越收紧环抱自己娇好身材的双臂,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闭拢,并且有点“不安分”地摩擦起来。
“他……是谁?!色诱谁啊?!”
“是、是、是、是……是单宝盖……是同事……”
她这回终于用手遮住了嘴巴,意图把之后,秘密都拦在嘴里。久妍用求饶的湿润眼神望着我,希望我不要再继续问下去。
但是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你居然在梦里与不是丈夫的人快活吗?好好,真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妻子啊。”
我故意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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