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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定义其实不太好界定,只能说因人而异,人从一生下来好像就没有什么时候能停,只不过做完事后的感受不同罢了。比起我最浑浑噩噩的那一段时间里,现在己经很好了。
“在一个阶段里有让你开心的事情,那好极了…”每次听周汀用有点倦的声音温温地说话,我心中的雀跃总是像压不住尾巴的小兽。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它总是在我不好使的右耳边出现。她熟知我身体的每一部分状况,我亦如此。
经过了多年的积累,我手上还有一份周氏食谱,不吃河鲜和生姜。周汀不算挑食,但吃的实在太少,也只有给我面子才会多塞两口,吃饭好像只是为了维持生命的基本体征。
我就这么一直盯着周汀。周汀现在看起来还可以,体重应该跟在剧组时差不多。
因为体质原因,周汀很瘦。她的骨架不小,所以外在上还撑得住,只有当我零距离贴进她时,才能感知到她真的只有形容中的"一握",如同她写的字一般清瘦。
这也导致了她比常人更加怕冷。我的体温,说实话也算不上高,但比起她来说也是好很多了。在冬天开了地暖时还好说,但要是离了供暖就是真的不行。曼城在美国的北部,冬天大雪,我当时真的很怕偶有上那么几次供暖上的故障。
姜散寒,第一次注意到周汀更怕冷后,我煮水的时候放了点姜。姜的味道很冲,其实我不喜欢。
我将水端给了周汀,她刚端上杯子,远距离的嗅到了姜的味道,就把杯子给放下了。
“不喝么?”我靠在了沙发对面的茶几上。
“不喜欢。”她捏着鼻子,把杯子推回给我,拒绝得干脆。
我说不喜欢就不喝了。周汀笑笑,手指搭在膝上,微微蜷着,说她还以为我会多像别人一样劝她几句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出那句很经典的为了你好呢。”
“不喜欢就没有必要。”
“我姥姥为了让我吃姜,可是素馅的饺子里都掺了姜沫呢…”周汀抱着膝盖回忆着,像是在讲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故事,手指动作上不自觉地揉了揉膝上的毯子,“美其名曰,姜吃了好,我以后长大嫁人了,别人家也都是要吃姜的。”
“你吃出来了吗?”我问。
“当然吃出来了。”她撇了撇嘴,“我吃完了。很辣,辣的人想落眼泪。”
调料当中的经典三大天王葱姜蒜,好像像总是会被无形被放大无数倍,成为人口中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它通常被压上了三种意像,比如信、望、爱。这些琐碎、常见的事物放大到几乎神圣的地步,被赋予了不成比例的意义,好像要跟哥林多前书比肩似的。
我向来很不满在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拥有这么广泛的食谱之后,强迫一个人去某一种食物达成和解。
不吃就不吃好了,没有所谓的。
“姜味受不了的话,菜里面也不可以么?”我将杯子端了回来。
“其实只要不吃到嘴巴里就好。”
我嗯了声好,把那杯水一饮而尽。
那感觉像是中世纪的枪兵在骑术比武,名为姜醇和姜烯的两位活性成分骑士,面对面冲刺着用长矛互相攻击,而比赛场地刚好在我的喉咙。确实想让人掉眼泪,我也受不了这个东南亚植物的热情,呛出了声。
周汀忽然吻了上来。
“其实吃到嘴巴里也可以。”她捧着我的脸笑道。
我呛得更狠了,略微有些丢脸,起身回了厨房,把那一整壶水都给倒到了下水道,只有姜片还在滤网上坚持,不过最终还是进了垃圾桶。
记忆当中的垃圾桶盖噼啪一声的闭上了。
窗外落雨声噼啪。
又是噼啪一声,周汀向着神游的我打了一个响指,问我想什么去了。
“我在想,这雨下得大。人如果淋了雨冻着了,就要喝姜茶。”边说我边玩着粥米前肢,小狗的前肢有一个很有趣的联动结构,碰一下就会伸直,“但是你好讨厌姜。”
“其实,”她撑着下巴看我,“也不是所有时候都讨厌。”
她背后的窗户的雨线挂在窗沿上,有些水珠聚成团,滑下来时像断了线的珠子。春夜喜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周汀的语气轻巧,我像是在旱天接住了她不小心划落出的一滴水珠子。
我不敢吭声,怕声音太响,水珠子就会被惊走,然后快速地从窗台上溜去了。
“余翎。”
“我在。”
窗外的雨声也更明晰了,像是天也被突然砸得一震。我的五感当中,只剩下了听觉可以分享给外界,因为我的视觉和嗅觉以及触觉所及之处,只有周汀。
还余下了一味味觉,独属于石榴。
我突然好想吻周汀。
“余翎,我的生活中要有你,你还不明白么?”
“所以为什么是我?”
“我的答案还有好多好多,也很长很长。”周汀抚上了我的脸,“但归根结底,亲爱的,人们都爱我正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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