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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谨衍通红的锁骨紧绷着,豆大的汗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胸肌倏然滚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段嘉玲静静坐在床边,细细打量着沙谨衍紧锁的眉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强壮的沙谨衍生病的时候会如此虚弱。
沙谨衍的呼吸依旧很重,睫毛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微微颤动。
段嘉玲突然想起他说的话,心头莫名一软。
“我长得结实了点,又不是没有痛觉神经。”
段嘉玲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沙谨衍的手背,轻声安抚道:“没事了,烧退了就好了。”
边上的大黑已经安心地侧躺着进入睡眠模式,段嘉玲坐在椅子上,左手托腮,看着沙谨衍出神。
困意袭来,她支撑不住,枕在自己的左臂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沙谨衍在一片昏沉中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手心传来纤细柔软的触感,他太阳穴猛地一抽,意识瞬间回笼。
沙谨衍轻轻松开自己的大手,段嘉玲白嫩细长的手指被他握得通红。
因为长时间的压迫,指尖已经毫无血色,微微泛青。
段嘉玲侧趴在臂弯里,眉头紧紧拧着,放在他胸口的右手,手肘处伤口上暗红色的痂触目惊心。
沙谨衍心疼地看着段嘉玲,一头雾水,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不由皱眉深思,却又想不起细节。
只记得傍晚冒雨去山里抢修了一辆半路抛锚的货车,回来时整个人疲惫不堪,脑袋昏昏沉沉,连车都没顾得上洗,冲了个凉就睡下了。
没想到这一觉醒来
沙谨衍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段嘉玲,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除了心疼和愧疚,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
他微微抬手想去触碰段嘉玲的发丝,手指刚伸到半空,犹豫了几秒后又缓缓收回。
又过了一会儿,沙谨衍动作极轻地把段嘉玲的右手从自己的胸口拿开,放好。
随后,他仰起脖颈,喉结重重滑动,低低唤道:“段嘉玲”
沙哑的嗓音驱散了段嘉玲的睡意,她猛地惊醒,睁眼便对上了沙谨衍的目光。
沙谨衍正痴痴地望着她,眼睛里好像藏着一团炽热的火,热烈得远超他此刻的体温。
“怎么样了?”
段嘉玲睡眼惺忪,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根本没注意到沙谨衍的眼神。
她紧张地起身,站在床边伸手去摸沙谨衍的额头,有些焦急地说道:“怎么还是这么烫?我们去医院吧,好吗?”
段嘉玲的右手因为刚才的动作开始重新回血,丝丝点点的麻意顺着胳膊爬遍全身。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在身后,轻轻握拳,又慢慢放开。
沙谨衍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段嘉玲的一举一动,眼底的兴奋叫嚣着,澎湃着,多到快要溢出来。
“没事了,好多了。”
沙谨衍喉咙干哑,声音里带着逞强,他挣扎着起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段嘉玲自然地端过杯子递到沙谨衍手边,拿起温度计对着沙谨衍的额头又测了一次。
温度计再次发出警报,段嘉玲却如释重负地笑了。
“降了一些,38.5℃了。”
沙谨衍尝试把这个数字和自己联系起来,“刚才烧很高吗?”
“39.8℃!”
段嘉玲的眉头又拧紧,“快到40℃了都!”
“谢谢”
沙谨衍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端起段嘉玲递来的水杯,喝了小半杯温水。
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干涩与燥热,神智也清明了许多。
沙谨衍微微眯起眼,低声问道“你怎么下来了?”
段嘉玲一边接过水杯放好,一边瞥了眼床尾躺着的大黑,笑着调侃道:“喏,当然是你的好儿子,它大半夜上去挠门,差点没把我吓死。”
沙谨衍顺着段嘉玲的目光看向大黑,眼神里溢满了宠溺。
随后,他转头看向段嘉玲,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啊,这么晚,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嘶——”
段嘉玲挑眉看着沙谨衍,笑着揶揄道:“我记得有人跟我说,特别不喜欢那些客套话来着。”
“对了。”
沙谨衍虚弱地笑了笑,撑着手臂起身去开床头柜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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