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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林雪君会摆个小垫子在左手边,右手书写,左手摸狗,幸福得不得了,连写文章遇到阻塞都不会焦虑地抓头发了——撸奶狗就好。
现在的小白狼一身奶味,林雪君给它洗过澡后更是香喷喷地好闻。
这一年春林雪君一直在生产队和场部之间往返,有条件一直将小白狼带在身边,很快便将它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还是胖嘟嘟壮丢丢的那种。
林雪君在它来到身边满一个月的时候就给它起了名字‘雪山’,得名于又白又胖,睡在桌上时像座小雪山。
捧在掌心、揣在怀里长大的小狼就是不一样,跟灰风它们玩耍时,明明大狼们一爪子就能将它拍飞,偏偏它丝毫不惧。
只要林雪君在身边,它就敢奶声奶气咆哮着扑咬灰风和小秃子它们的尾巴和爪子,被掀翻了也不吭叽哭嚎,弹动着肥短腿爬起来继续冲锋。
它唯独不敢咬沃勒,虽然是被沃勒带回来的崽崽,却慑于对方威严的气势,每每见到大黑狼都会夹着尾巴装乖。
还有就是不敢跟糖豆‘老叔’玩耍——豆叔的热情它实在难以招架,但凡跟糖豆玩一会儿,就会跟洗澡一样被舔得浑身毛湿漉漉的,从柔顺小狼变成个炸毛小狼。
是以一瞧见糖豆进院子,刚才还在地上玩得开心的小家伙立即飞奔向林雪君,扒腿吭叽,要求林雪君将它抱到高处——必须得是糖豆的口水淌不到的高处!
原本‘小雪山’见到院子里的大动物也并不退缩,即便抖着腿,都敢跟超级高大的牛大姐巴雅尔、驼鹿大叔阿木尔凶猛吠叫。
可自从阿木尔有一次用春天还未长到最大的角将它挑飞后,小雪山便学会了躲着大驼鹿——显然它并不喜欢飞翔的感觉。
有时林雪君心血来潮,将小雪山揣在怀里,骑上大驼鹿阿木尔去草原上狂奔。
大驼鹿跑起来没有马那么轻盈,但它有力地飞驰会让骑它的人更有去山野冒险的感觉。
阿木尔慢跑时,林雪君还能只靠坐稳的屁股和夹紧的双腿使自己保持平衡和安全,双手得以将小雪山托举过头顶,体验安全的飞翔感受。
风从它毛茸茸的身体擦过,它背过耳朵,摆动四肢假模假样地‘空中行走’。
可当阿木尔快跑起来,她就只能将小雪山揣进怀里,双手抓稳阿木尔的大角,才能保证不跌下鹿背。
小雪山的童年是完整的,被举高高飞驰过,也在猛兽环伺中耍过威风。
林雪君在它心中种下了对人类最深浓的信任,院子里陪它扑咬玩耍的大动物小动物们也使它保留住了猛兽的勇气和捕猎能力。
春末时,小雪山已经是能满地跑的小白狼,幼崽期掺杂在白毛中的灰毛黑毛随着胎毛褪掉而消失,它的白越来越纯粹,不看眼睛鼻子和爪尖,它就是一团会移动的雪山。
随着它慢慢长大,终于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粘人。
抱在怀里会觉得热的季节来之前,小雪山开始随着沃勒巡山。活跃的小白狼虽然有些怕沃勒,却控制不住大黑狼对它的致命吸引力,它总是喜欢模仿沃勒的姿势,还常常偷学沃勒的神态。上山时它始终跟在沃勒屁股后面跑,对林雪君的亦步亦趋在开始巡山后,变成了对沃勒的亦步亦趋。
巡逻队原本属于红狐狸的沃勒屁股后的位置渐渐被小雪山取代,显示着它对沃勒狼群的融入程度之深。
初入‘青春期’的小雪山在上山下草原的探索中,慢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一次吃生食,第一次参与沃勒的捕猎,第一次独自捉住一只野兔,第一次摔伤——5月底时,小雪山已是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壮小狼。
不用再当保姆的林雪君撒开手,恰逢草原研究所下达了新任务,对草原研究所所有项目都了解的林雪君坐上去黑龙江省会的火车,去当下各方面发达程度都非常高的大城市哈尔滨,参加全国畜牧大会,向全国畜牧部门参会人员汇报草原研究所的研究成果。
有林雪君在,杜川生就能开开心心在草原上做研究,不用去见任何人。林雪君的口才和各项专业能力他都信得过,把对外发言的工作交给她不能更令人安心了。
送林雪君上火车的时候,杜川生一句关于工作的叮嘱都没说,倒是一直念叨着让她多注意身体,旅途劳顿别太累着。
随行的阿木古楞背着他们的行李先上火车,透过车窗能看到他将行李摆上货架,用袖子抹了下座位前的板桌,接着便站在座位内侧等林雪君。
领了新工作在海拉尔带队建楼的穆俊卿也赶来送站,头上还戴着顶大杆帽,脸上还抹着泥灰,笑呵呵地站在边上听杜教授唠叨。
列车员吹哨子催促乘客上车,林雪君回头看一眼,与杜教授握了下手,又拍了拍穆俊卿的手臂,道一声等她从哈尔滨回来给大家带礼物,终于颠颠跑上火车。
火车不等人,哪怕你再不舍,它也会轰轰滚过,带走你舍不得的人。
穆俊卿目送着火车出站,转头看向同样来送别的杜教授几人。
迟予教授在实验室里跟一大堆不喜欢日晒的菌类呆太久,皮肤都闷得透白了,跑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倒也不错。
“说不定小梅能带回来一堆哈尔滨那边实验室里才有的新器具。”杜川生忽然开口。
“真的吗?”迟予还远眺着车尾,想着昨天林雪君跟她讲的植物乳酸菌可能有的其他作用,听到杜川生的话立即收回目光,惊异地询问。
“很有可能,小梅虽然不是强盗,但多少也有点雁过拔毛的天赋。”穆俊卿笑着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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