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候不早了。”梁有依说着转过身,对吕四吩咐道:“明日你将掌门易主的消息知会给苏大人,我会于巳时抵达裁决司,与诸掌事商议后续事宜,返回裁决司后,还望杨掌事费心处理下前掌门的尸体。”“属下领命。”杨修拱手拜过,各司部下开始卷旗,影二也捧着那条金袍离开了,人影掠动时,唯有杨广立于原地,犹豫片刻,抬步朝梁有依走了过来。“梁掌门,属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梁有依正俯首整理袖口,见杨广前来,便对他略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顾影笙死前,曾叫属下致信泸州传令司分舵,命他们留意一位名叫‘白秋芙’的女子的动向。”杨广顿了顿,见掌门停下手上的动作,便接着道:“如今掌门之位已变,口信应是不日便会送达,属下却不知这指令,是否还做数?”梁有依看向杨广,“除了留意动向,他是否还交代了别的事?”“是。”杨广俯首道:“顾影笙说他已派出杀手行刺,但若该女子十日内未死,传令司需另外差人,取她性命。”-泸州城郊,草垛前的曲臻细声呻吟片刻,缓缓睁开了眼。随着昏迷前的记忆逐渐清晰,她一个激灵直起身子,这才发觉手腕和脚腕正被麻绳捆着。与此同时,肩头传来一阵沉重的撞击,曲臻猛地转过头,认出倒在自己肩头那张熟悉的方脸,方才长舒一口气,小声唤起他的名字。“徐大哥!徐怀尚你醒醒!”徐怀尚吧唧着嘴发出一阵呻吟,似是还未准备醒来,曲臻便扭过头,借火光观察起四周。这是间松木为骨,茅茨覆顶的茅屋,檐角各悬着一枚褪色铜铃,夜风穿隙时铜声幽咽,屋外隐隐传来虫鸣,似在山野中。曲臻转过头,发觉茅屋东壁挂着几件蓑衣与一顶斗笠,蓑衣以麻线编织,正是她晕迷前后颈感受到的触感。西窗边支着一张朽木砌成的案几,案几上堆放着纸墨与成摞的书册,曲臻一眼便认出当中几本乃现在坊间流行的戏文画本,但书册新旧不一,显然常被主人翻阅。转观南壁床榻,上面铺的应是狼皮制成的被褥,塌边立着一只桐木剑架,但架上空无一物,唯有旁边立着她那只小巧的竹弓,北隅的石砌火塘眼下燃得正旺,木柴发出清脆的声响,更衬得四下无声。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便是西墙边上立着的那扇荷叶屏风,作为支架的竹骨已然泛出蟹壳般的青色,榫卯间蛀痕密布,屏面上的连天莲叶也焦褐开线、破洞点点。曲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既然徐怀尚也一并被绑来,那封信怕是也未能送出去,能隐居在茅屋之中的显然不是商队里的人,眼下她与徐怀尚既然还活着,便应是还有与其周旋的余地。天色已沉,那猎户拖着她二人想必也走不出太远,他们蓬头垢面地蹲守在林子里,行事着实可疑,届时只需与他解释清楚,兴许便可谋得一条生路。于是曲臻用力顶开徐怀尚,叫他整个人翻身倾倒向另一侧,自己则拖着被绑住的手脚朝案几上摆着的那只短匕挪蹭过去,一路呵斥呵斥地喘着粗气,生生不息。蹭近了,曲臻才望见案几上除了短匕,还有几团棉线。这荒山野岭的,猎户家里存有针线用于日常缝补倒也不足为奇,但那棉线边上散着的脂粉盒却叫曲臻汗毛直立。难道,绑走他们的是个女人?可那力道、那身材,还有那双糙如枯枝的老手,分明是个男人啊。曲臻越想越慌,只得摇头晃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她伸长脖子,张口含住那短匕的刀柄,将它抛到手边,而后右手接刀,奋力在麻绳上滑蹭起来。曲臻全身用力、上下左右地忙活了片刻,很快,最后一丝麻线应声断裂,曲臻活动开筋骨迫不及待地朝徐怀尚爬过去,身侧却传来一阵渐近的脚步声糟了,若绑匪瞧见她自行挣脱,怕是又会起疑发怒。情急之下,曲臻手脚麻利地将短匕与麻绳倒腾到身后,而后背手跪立在案边,故作茫然地看向门口很快,那头戴篾丝斗笠、身披棕榈蓑衣的魁梧男子出现在门口,望见草垛前只剩下一人,他猛地转过头,左颊上的三道抓痕在火光下更显阴森,斗笠下的眼却雪亮得宛若新磨箭簇。——“你要作甚?!”这声厉喝猛地将徐怀尚从睡梦中震醒,他以胸脯点地从地上支起,一脸惶恐地看向来人,嘴唇颤抖着,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都醒了?正好!”那人说着抬手挥剑,青铜剑尖直逼曲臻咽喉,而后厉声逼问道:“说!你们一路尾随曹家商队,究竟是何用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米多多一次意外,知道自己只是一本小说里的路人甲,并且还多了一个金手指,她可以查看每个人内心深处最重要的秘密,还可以看到深处剧情中的男女主角,各路配角的剧情。自此以后,米多多在吃瓜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吃瓜都途中,有人可以听到她的心声,跟随着她一起,踏上吃瓜之路。然而伴随着米多多的吃瓜,剧情也随之一点一...
穿越八年,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是,换来的却是离婚!那我摊牌了。...
作为一名长期出差在外的男人,会有很多沾花惹草的香艳机会,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愧对家里的娇妻,但欲望涌动的时候,血气方刚的我还是会对老婆以外的女人蠢蠢欲动。...
一个高二男学渣在未来时空系统帮助下,一步步成为学霸,大神作家,神秘网红,神秘女明星,最终成为神秘天后巨星的日常故事。作者有百万字小说重生女棋神信誉作保...
落樱笑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