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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之外,小江仙君既没有脸红,也没有生气,而是奇怪地抿了抿唇,为难地说:“不行的。”
“为何?”顾景昀已直觉其中情况有异,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江琰坦诚道:“我是混血种。血脉不纯的话,天生有残缺,没有尖耳朵,只有人耳。”
顾景昀脸色一变。
江琰误会了,以为他很失望,刚要说话,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来自少主的体温将他包裹住,鼻尖嗅到了少主衣衫上沾染的龙涎香。
江琰的反应慢了半拍,怎么突然要抱?
耳畔传来男人的道歉。
“对不起。”
顾景昀后悔死了,他就不该多嘴乱说话。
他猜到阿琰是人与妖的混血,但没想到混血会有这样的后遗症。
身体残缺——这四个字如一把利剑,直直插入顾景昀的心脏。
阿琰自小生活在族群里,身边都是有尖耳的人,唯独他没有。他会受到旁人的非议吗?没有尖耳,阿琰心里会不会难过?
他怎么敢就这么说出轻佻冒犯的话。
顾景昀道:“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这有什么。”江琰转念一想,就猜到顾景昀的道歉是为何而来。
半精灵对精灵而言,的确是“残疾”。
这有什么。
就算没有精灵的尖耳朵,他的听觉系统依旧远胜于人,魔法潜力也不在纯种精灵之下,甚至……比任何一位同龄精灵都要强大。
“族中比赛狩猎,我从未输过。论起对自然魔法的掌握,他们也远不如我。甚至,同龄人中只有我考上了最顶尖的魔法学院。”
江琰十分坦然,“没有尖耳,他们也欺负不了我。有人胆敢嘴碎,我就把他暴揍一顿。要是敢回家告状,回家还得被他们父母再教训一次。”
因为他自小便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非常优秀,混血的劣势无法掩盖他的光芒。
顾景昀轻声道:“要是有大人来找你麻烦呢?”
江琰翻了翻记忆,补充道:“我母亲是族中最厉害、地位最高的祭司,要是有人想不开,妈妈会收拾他,爸爸会带我去套他麻袋再揍一顿。”
顾景昀笑起来,把人抱得更紧。
“所以我没有被欺负。”江琰道。
“嗯,那就好。”顾景昀道,“但我还是心疼。”
能说的这么清楚,一定是因为被欺负过啊。
舆论最是危险,闲言碎语能伤人心,要人性命。
顾景昀对此深有感触。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纠结做什么。
他现在是全族最喜欢的崽,欺负过他的人后悔的要死,不过江琰没给那些人半个眼神。
顾景昀把他抱得很用力,似乎要将他揉进怀里。
江琰不知所适,语言非常苍白地安抚:“不要伤心了,何况我又没吃亏。”
全都当场报复回去了!
顾景昀摸了摸仙君的发顶,哄道:“阿琰好厉害。”
江琰想了想,一只手臂从大氅中挣脱出来,抓住男人的手臂。
“没有尖耳,摸人耳行不行。”
江琰主动把少主的手掌贴上自己的右耳,一脸严肃地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摸耳朵……不过不能用力哦,会痛的。”
顾景昀怔松着,指腹猝不及防触碰到一片温凉。
仙君缩在他的怀里避风,稍稍仰着脸,黑瞳亮晶晶的,眸里没有半点伤悲。好似过去的糟心事早已随风而去,牵动不了他的情绪。
能让仙君记挂于心的,唯有眼前环抱着他的人。
顾景昀垂着眼眸,喉间忽地感到无比干涩。
像有一团火,在心中、在身体里燃烧了起来。
其实话刚说出口,江琰就有点想把它收回来。
他不自在地说:“要摸就快摸,不然就算了。”
话已出口,岂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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