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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礼说的不错,麻醉药效褪下来,下体像被千刀万剐,一直疼进肠子里。
我细细瞧过自己,全身被马占打得没一处安稳,好像个冻烂的白桃,难怪他要说我还不如个哈巴子狗。
后穴上肿得像高高的小丘,沈月日日拿棉花蘸了擦拭伤口,连着喝了几星期能清恍恍映出人影的汤,伤还没有好,反倒又闹出胃疼。
我日日都睡不着觉,实在忍耐不得,便在屋里一通胡摔乱打,沈月吓得忙叫大夫又给我打一针,那人冷冰冰推进药,淡淡说:“不过是皮肉伤,有什么忍不得的。”
我全身发着虚汗,趁着上肢还能动弹,把手边的东西尽数掀到地上去,沈月忙拦了我劝:“这里的人都是如此,哪天您得了势,再割他们的舌头。”
罗礼先前一句“吾思汝已久”自有一番情深意切,然而他的温情转瞬就冷了,好像是一时兴起捡回了玩艺,这些天他忘了我,丢在角落里瞧也懒得瞧。
我气不过,叫沈月把白鹦鹉的毛拔光扔出去,他哆嗦了半天也是不敢,只得悄悄放了生。等到我心平气顺下来,他开始给我说些岛上的事。
这里是太平洋科罗尔附近的孤岛,罗礼二十几年前买下它,也不知怎的,舍下一大家的人住到这里来做人间散仙。
岛上有三座楼,一座主楼是罗礼的住所,一做配楼住了他众多姬妾,还有一座“乔楼”,取自“铜雀春深锁二乔”。
他眼睛一闪一闪,说:“那个地方,真是……只见有人进,不见有人出。将来无论如何,您也别到那里去。”
我刚刚要奇怪,他又道:“您现在住在主楼里,算二爷的客,可他把您搁这里不管,难免要让人欺负。”我冷笑说:“天底下还没谁能白白惹我的。”
我的口气虽硬,心里却毫无个倚靠。就在一边养伤,一边盘算将来时,却遇见一个居于情理,但绝非意料之中的人。
这一天,罗礼不知怎的忽然说要见我。我刚能下地,由沈月扶着走过明晃晃的大理石地面,从一层层轻纱累缦中穿过去。
他的房子,是流光异彩的富丽堂皇,搁在这片小岛上,好像古旧的波斯神化。脚下软绵绵,像踩着了云彩,一直绕到门口,正看到罗礼倚在一张丝绸铺塌上,懒洋洋托着只白玉盅子,吊起眼来瞧着另一人。
真真的福无双至,获不单行,那人挫骨扬灰我也认得,我的心腾起来,又沉下去,硬着头皮走进屋。
罗礼瞧了我便说:“过来看看丁荣平,还是他给我说了你。”丁荣平一身净白,从他手中接过盅子。我抬起头,瞅了瞅他,又瞟到一边去。
罗礼待他不薄,他仍是原先的鲜衣怒马,然而日子必定过得不好,嘴角的一抹笑纹难免矫揉僵硬。
自从败在马占手下,他依附于罗礼麾下,虽然有世交的情份,奈何对着的是难缠的罗二爷,如何的手段也使不出来。
罗礼见我半天不言语,不耐烦道:“也不知是哪一时的猪油蒙心,把你带回来。累得我犯了头疼病,真真个扫把星!”
我被他说得挂不住脸,愤然道:“外头就是海,你瞧我不顺眼,大可扔进海沟里!我也不是生来就受气的!”罗礼难得受人抢白,听我如此说了,不但不怒,反倒觉得有趣,轻轻笑道:“好大的脾气,反像是我儿子了。”
丁荣平好一阵不说话,突然笑起来:“有这样的儿子,倒不如断子绝孙的好。”他看看我,又说:“听闻你挨了马占的打,我早说过,那个人是条狼,狠起来谁也拦不住。”
记着当日里他给我那许多难堪,刚要回嘴骂他,却听他对罗礼笑道:“叔叔也别一味玩乐,药还是要吃的。”说着揭开手里的盅子,轻轻吹一口,清雾弥漫,立刻腾出满室的药香,我细细闻过,恰是当日里沈月为我点香的药材。
罗礼啐道:“哪个是你叔叔,不老也被你喊成个老头子。”他从下人手里接过勺,心不在焉的搅一搅,又摔回盅里去,偏了头看向我,说:“多少年了都吃这一付药,你过来,尝尝这可是人吃的?”
我心里揣着好奇,就真挨到他身边去,罗礼便从盅里舀了一勺石褐的药汤,积在掌心里,捧了给我,我也不多想,低下头把药吮下去。他肩膀抖一抖忽然笑道:“真好玩,跟个猫似的。难怪马占舍不得给我。”
我抬起头,面上染了难掩的尴尬,他自不会为我着想,却把我揽到腿上,胳膊缠着腰,越发的收紧,嘴唇挨着我的脖子呼出淡淡热气。
我的伤刚好些,生怕再惹出事,只得挣着他,说:“二爷的病必有日久天长的根基,我自然治不得,不过若想止一时伤痛,也是有办法。””他还不曾说什么,丁荣平便先冷笑道:“二爷别听他的,这个人,满腔子的歹毒,是一条蛇。”
罗礼看看我,忽就笑起来:“我近来头疼的越发厉害,哪一天忍不得,可就真的乱投医,找你来治了。”我低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他的手从我领口穿过去,指尖似冰冷沁,沿着乳间微微一掐,我连连打了个寒战,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罗礼却扣紧了我不肯松手。拉扯之际终于惹急了他,他眉头一锁,反手甩了一耳光,把我狠狠摔到地上去。
丁荣平便笑道:“好个不要脸的,不识抬举。”我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往外面跑,却被一旁的下人拦回来,罗礼皱了眉说:“本还想拿你当个乐子,真够没意思的。”我一时气结,无言以对。
丁荣平想了想,忽然迈过来,拽着我拖到一边的圈椅上。我还没明白过来,他拉了一条腿直卡在扶靠上,腾出另只手扯下我的裤子,将两腿拉到肩膀上。
这一时,裸露的皮肤沾着空气瞬时紧绷起来,阴茎蜷缩在大张的双腿间,屋子里亮堂,仍带着伤痕的后庭一目了然,遮羞的毛发也没有一毫,一切现于睽睽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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