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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手死死卡住华曼音的後颈,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後拖拽。
她脚尖离地,撞进男人胸膛,腰间撞到什麽坚硬的物体。
“呃,放开,放开我!”华曼音拼命去掰颈间那只铁钳般的手,指甲在陆梵生手腕上抓出血痕。
但他力道很大,这些动作全是徒劳。
陆梵生那张俊美却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近在咫尺,彼岸花香气扑面而来。
他盯着她因惊恐而涨红的脸,声音满是恨意。
“怎麽?这破道观里到底有谁,你每周都要来,每次都要来,失忆了还要来?”他手臂猛地收紧,俯身逼近,气息喷在她脸上,“我说过,你永远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再回到这里!”
“既然这样,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陆梵生把华曼音的脚踝攥紧,将她放在肩膀上,抱着她穿过别墅,走向地下室。
华曼音徒劳地踢蹬着,踢他胸口,咬他肩膀,哪怕出血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放开我,陆梵生!”
“放开我!”
陆梵生充耳不闻,直接把她摔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眼里满是风暴,尤其是提到那个道观,他最讨厌那种拒绝魂魄的神圣地方了,她却偏偏要去。
“你逃不掉的,”他压着怒火,“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让我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华曼音抓住他衣服,“求你了,梵生,看一眼我就跟你回来,好不好?我有事,我好像必须去那里……”
“呵,别做梦了。”陆梵生眼底最後一丝光亮被阴霾覆盖。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
她挣-扎,他就更用力压制。
屋里只有华曼音的哭泣和他快意的闷哼。
结束後,华曼音蜷缩在床角,眼神空洞,但身体依旧紧绷,微微发-抖。
陆梵生盯着她,哪怕失忆到这个地步,她还是要跑,凭借本能去跑,甚至学会了躲开那些守卫。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陆梵生站起身,看着无法动弹的女人,捏开华曼音的下巴。
“滚开!”华曼音终于忍无可忍。
“既然你忘得不够彻底,”陆梵生被她的话吓到,下定决心,“那就忘干净吧。”
华曼音看清了瓶子,似是意识到什麽,眼中瞬间满是恐惧。
她拼命扭动,手脚并用想推开他。
“不,不要,陆梵生,我不要喝那个。”她尖叫,声音凄厉。
“不要,求求你!”
“不,不要……”
“不……”
“呜……”
她的力量在陆梵生面前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钳制住她,拇指用力按在她颊边,迫使她张开嘴。
河水很快灌了进来。
华曼音剧烈呛咳,试图吐,但陆梵生死死捂住她的嘴,逼她吞咽。
第一口下去,她眼中的恐惧开始涣散,挣-扎的力道变小了。
“你是谁?”华曼音看着陆梵生,眼神茫然。
陆梵生没回答,只是平静继续灌。
第二口,第三口……
陶瓶里的忘川水一点点减少,他又继续加,继续舀。
华曼音的眼神越来越空,最後一丝神采也熄灭了。
她不再挣-扎,软软地靠在陆梵生臂弯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华曼音?”陆梵生试探地叫了一声。
华曼音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啊?”
陆梵生盯着她看了很久,确认那种让他抓狂的逃跑欲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一次,他下了很多剂量,只有这麽多的河水才能让华曼音彻底忘记一切,甚至忘记人类的本能,变得像一只傀儡。
他俯身,亲了亲华曼音冰凉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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