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实,莎莉既然会说出“你走不出果敢”这句话,肯定多少是有些把握的。
虽然我不知道拉哥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接连两次帮了我,几乎可以证明,他不会像光头和莎莉似的,分分钟想要了我的命。
这么想着,我咬了咬牙,抬脚跟了上去。
5
拉哥带着我朝巷口方向走了几步,最后一个拐弯,进了一个更小的巷子,领着我上了一层窄小的楼梯。
楼梯很黑,没有灯。只有楼梯间的正中央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灯泡底下是一张极小的暗红色木质桌子。
头顶上横着一道矮梁,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宾至如归”四个字。
这是宾馆?
孤男寡女的,他带我来宾馆干什么?
而且,这宾馆开这么隐蔽,哪里可能会“宾至如归”?
这乌漆嘛黑的,又山路十八弯地拐进来,一个客人和店员都没有,是正经开店的宾馆才怪!
我有些迟疑,在暗红色的小桌子前停下了脚步。
拉哥听到动静,回头看我,出声催促:“怎么了?走啊!”
我咬咬牙,还是没办法劝自己迈动脚步。
缅甸不仅有红灯区,更有金三角。
这里的形势只会比正常人想象的更复杂,而且莎莉之前也提过,要我不要幻想靠拉哥,等拉哥一出事,我还是得乖乖回去。
拉哥这样一个战斗力看起来已经很强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出事呢?
难道,他从事着什么更为危险的行当?
如果真是这样,他如果真的把我关进这个一般人根本找不到的地方,那我的下场,会不会比在莎莉那里,还要悲惨?
莎莉那里,至少还有一群同命相连的姐妹,还有相依为命的美诗诗,可以相互照应。
而这里,万一真出了事,我是恐怕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第15章逃出缅北(15)
1
就在我忐忑不安之际,拉哥在一扇暗红色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哗哗抖了两下,从中精准地抓取了其中一把,打开了房门,又啪地一声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房间一下子亮堂了起来,里面的摆设一览无余。
房间虽然不大,却很整齐。一张双人床、两把靠背椅、一个木制的小方桌。
我站在门口狐疑地正张望着,拉哥一把将我拽进屋,关上了门。
他拉开一张椅子按着我的肩叫我坐下,又拔开热水瓶塞子,倒了两杯水,咕嘟咕嘟的喝掉了一杯,将另一杯推到我面前。
随后,他默默地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放在了桌上,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缅币,压在了手机底下。
他敲了敲桌面说:“我的备用手机,留给你,有要紧事就打给我,或者发定位给我,通讯录里找武吉拉。这几天你就住在这,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国的。”
我打断拉哥,问出了困惑我许久的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