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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灭掉了,魔力耗光了,可面前还站着一个死而复生的奴隶,一个狂妄自大的魔女,以及一个魁梧的寒冰巨像。这下该如何是好?梅歪了下头,眨了下眼,没辙,解不了场呀……
只好丢掉温妮莎逃跑!
不过没跑几步,便被阿斯让当场擒拿,而后又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望天,连法袍也被阿斯让扒了下来,裹在身上。
“杀了她!”法莉娅命令道。
“杀吧杀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咯,”梅无所谓道,“呃,但是,可不可以听我一句遗言,把我温妮莎埋一块儿?那家伙确实死的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啦,她是个杀人狂嘛,说不定死后还要从地里爬出来害人!但是,我应该能劝住她,跟我一起排地下躺好,唉,毕竟我是她唯一一个朋友嘛。”
“不杀,”阿斯让摇头说,“正好让依莲尼亚带她去圣都受审。”
“喂,‘弑亲的法莉娅’,你和他到底谁是主人啊?你会不会管奴隶,倒反天罡啦!”
“关你屁事?!”
法莉娅还记着仇呢,揪起梅的头给了她好几拳,搞得好像她才是反派似的。
“唉,说真的,还是杀了我,”梅说,“一般这个时候我们都被要求自杀的,毕竟没人想去圣都见那个蒂芙尼嘛,以前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事到临头,我才现自己根本不敢自杀耶,别呀,我不要去见那个叫蒂芙尼的家伙,听说她变态的很,比温妮莎还要变态一百倍来着?”
“而且啊,圣都不是从来都没判过魔女死刑吗?你咽得下这口气吗,奴隶?还有你呢,法莉娅?”
“咽不下。”阿斯让把刀架在梅脖子上。
梅呆了下,支吾道:“那个,我问一下,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什么也没有。”
“温妮莎你个臭婊子,我被你害惨啦,”梅哀怨道,“我怎么跟你这个坏东西交了朋友。”
阿斯让看着梅的惨样,心说魔女耗尽魔力之后,和砧板上的鱼肉也没什么区别么。
然而梅刚一骂完,又忽地泄了气,“算啦,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嘛,虽然你是个杀人狂,而我只是喜欢没事骗人玩。”
“所以你刚才说的全是谎话,我最讨厌的就是假话。”法莉娅把梅强行翻侧身,阴恻恻道,“对了,我以前见过蒂芙尼是怎么拷问犯人的,好像是这样,把手指往后掰……”
“奴隶,快杀了我!”梅哀嚎。
阿斯让看着法莉娅的动作心有戚戚,道:“不,得把你活着送去圣都。”
“痛、好痛!先等下、先让我说下话——”
“记得说实话。”法莉娅冷笑。
梅疼得牙齿打颤,缓了一会儿,说道:“我说过的吧,圣都不会判魔女死刑。”
“你就这么想陪那个爱好杀人的疯魔女一起死?”阿斯让问。
“嗯……怎么说呢?虽然说我俩姑且算朋友,但我是失乡会里的温和派,开始跟她沾上关系,也是因为看不惯她那么极端。后来和她相处久了,也因为我一直盯得很紧,她就没再杀人了——疼疼疼痛痛痛停停停停停停,我没、我没说谎啊!”
“我不信。”法莉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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