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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吃瘪……”李莲花坦然地点点头,“确实很有趣!”
萧瑟难得见李莲花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无奈摇摇头,也不在意,只道:“有一门武功叫做「玉女桥」……”他见李莲花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看来你听过……”
李莲花的脸上难得有了些严肃,“你是说连泉用「玉女桥」,将碧中计的毒素度到了那些姑娘们身上?”
萧瑟抱臂向正院走去,“口说无凭,需要实证。”
方多病终于反应过来,“你要验尸!?”
几人走到正门,刚好看到离儿送走了薛大夫,方多病向离儿询问了何堂主的病症,“听郎中说并不严重,给开了三副药,吃完就差不多了……”离儿向自家少爷行礼,回答的很是周全。
方多病放下心来,嘱咐了离儿几句,拉开大门向外走去,却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还挺沉……这是什么?”他俯身拾起那个盒子,“钱匣?”
“不会是……”玄明再次升起不好的预感,他犹豫地帮他打开钱匣,看到里面三串铜钱和一纸白色的婚书,“真的是阎王娶亲啊……”
前往义庄的行程被迫中止,众人回到府里守株待兔。
“你们两个站到门口……你们三个去巡楼正厅……”方多病安排众家丁严阵以待,将何晓惠和一众丫鬟全都集合在正厅,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生怕出了什么不测。
何晓惠没忍住「噗嗤」一声,“方小宝,看你这一付如临大敌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笑呢!”她安抚方多病放心,“咱们这儿加起来四十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方多病急道:“不是人多就行!”他抱怨道:“娘,你出门在外就带了两个好手,剩下都是当地请的家丁,这个黄泉府主武功深不可测,那些人在他眼里只怕不堪一击!”
何晓惠大袖一挥,道:“你别忘了,咱们这儿还有两个高手呢!”
“两个?”方多病略带心虚地问道:“谁吖?”他抬眼望望房顶上躺着的两个身影,难道是我师傅和萧瑟?
何晓惠大笑:“你和我啊!”
安抚了方多病,何晓惠抻了个懒腰,要回房拿被子取暖,“娘亲年纪大了,在这儿枯坐一夜,我可吃不消……”她按住要起身向陪的方多病,独自离去,“我很快回来的,你好好照看这些年轻女孩子吧!”
萧瑟望着月亮,凤眸微眯,“玄儿。”
小少年乖乖地放下手里的橘子,站起身,轻巧地跟在何晓惠身后,消失在夜色中。
方多病见玄儿跟了上去,放下心来,他从院里往上看,“这夜黑风高,月亮连个影子都没有,你们两个在上面不冷么?”
萧瑟将神识放出,笼罩整个宅院,院中一草一木姐在他的监控之中,“小夯货……”即将出口的嘲讽被那兜头扔上来的披风截住。
“下回扔的准点儿,”萧瑟将那狐裘披风从头上拽下来,把自己和李莲花包在一起。李莲花温温柔柔地用手将萧瑟的头发梳理整齐,两人依偎在一起。
甜蜜的氛围总是会被不和谐的因素打断,此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阎——王——娶——妻……啊!”
伴随着枪柄将人击飞的钝响,另一个清清亮亮少年声音响起,“娶你个头啊!”
方多病赶到时,便见到一个黑影破门而出,玄明长枪倒提,将抱着被子的何晓惠挡在身后,“方大哥,何姨没事!”
方多病见自家亲娘无事放下心来,转身打算追击那黑色身影,却还没出宅院便跟丢了。无奈返回,此时玄明和何晓惠已经返回正厅,“方大哥别灰心,”小少年将自己裹在萧瑟的蓝色狐裘里,乖乖被何晓惠喂热汤,“父亲和李叔叔跟上去了——”
“玄儿再喝点儿……那杆枪那么长,沉得很,玄儿肯定累坏了,”面对这个乖巧可爱还武艺高强的孩子,何晓惠满脸都是爱怜,“你刚才在院外守了我那么久,冷不冷啊,别着凉了……”那一副温柔慈母样,把方多病的鸡皮疙瘩都激出来了。
玄明习惯了周围姨姨们对自己的态度,此时一脸的乖巧顺从,任由何晓惠将自己照顾的面面俱到,方才笑道:“谢谢何姨——您可真好!”仿佛刚才一杆长枪将那黑衣人抡飞的另有其人。
李莲花沿途顺着黑衣人的痕迹追去,二人照面,一掌对峙,那黑衣人被李莲花打退几步,李莲花甩甩手「果然是碧中计」却不防身后又有一名黑衣人双掌泛着绿气偷袭而来,李莲花闪身躲避,二人趁势分开逃走,其中一个刚跳上房顶便被一根长棍迎面打了下来!
萧瑟提着无极棍,从屋顶越下,随手点住那黑衣人的穴道,见另一人已经跑远而李莲花却并无追赶之意,忍不住挑了挑眉,“你要钓鱼?”
“不钓鱼哪来的天冰?”李莲花笑眯眯地挑开黑衣人蒙脸的布巾,“哟!原来是薛大夫啊!”
两人封住薛大夫的武功,将人带回别院审问,薛大夫承认自己就是连泉,何晓惠将人关在别院的地牢中,方多病通知了百川院来提人,“李莲花,你到时候记得避一避啊……”可别被抓了。
“方小宝,你就别操心了,”李莲花笑笑,“我和阿瑟今天不在府里,没事的……”
“你们要去哪?”方多病不解。
“去找一些证据……”李莲花将昨日与他交手的两人告诉了方多病,“我要弄清楚另一个会碧中计的人到底是不是牛头马面。”
李莲花和萧瑟分兵两路,一人去了城外义庄,一人沿着白水院的矿洞下去寻找线索,两人相约城外寒水寺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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