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早有猜测,但在听完了刃的回答之后,景元还是被这个答案给气的一阵心梗。
他早该知道,能从应星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就没一件事是简单的!!
此刻的景元特别想要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连个人都护不住?
同在罗浮,竟然能让应星哥受了这么多的罪,平行世界的他未免也太废物了!
气懵了的景元正在心中对着平行世界的自己破口大骂,而另一边的刃在回答完了景元的问题之后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景元这小子脑袋瓜一向好使,既然他能问自己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竟然也是遇到了,而景元能够遇到,并且还需要问他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问题出在应星身上。
总结起来就是,应星的痛觉退化了?
想到这个可能,刃的眉头便跟着蹙了起来,应星现在是长生种没错,身上有着浓厚的丰饶赐福他也感应得到,所以……他的痛觉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退化?
思索了半晌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看着此刻正睡得一脸香甜的应星,刃又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过于没心没肺了点?
不过想起白天应星那一脸疲惫,想让自己送他一程时的神情,刃又果断的把自己这个想法给赶出了脑海。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等明天应星醒了之后直接问就好,打定了主意后的刃也闭上了双眼,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听着耳边那两道绵长的呼吸声,景元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盯着应星的背影看了良久之后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抱紧了怀中的尾巴,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阳光顺着窗户溜进房间,为三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让容貌本就惊为天人的三人更加夺目。
不过可惜的是,这番美景除了某个偷窥狂和某个乐子神以及巡猎投影之外,就没人能够看到了。
一觉睡得格外舒服应星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随后就被那刺眼的阳光给刺激的重新闭上,脑袋朝着被子里缩了缩,确定阳光不会再照到自己之后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然后他就现了被窝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光锥……
看着那流光溢彩,制作精美的光锥,应星有一肚子的槽不知道该怎么吐,不是…这年头星神都这么闲的吗?竟然有空时时刻刻盯着他看!!有毒吧!
加上昨天他在撕刃衣服的时候被拍下来的光锥,应星觉得浮黎简直就是黑历史收集大师,并且还直接跳脸的那种!
天知道他昨天在那一片烟雾之中看到那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光锥之后,心情有多复杂,要不是他反应足够快的话,刃怕不是要当场炸毛。
不过话又说回来,阿哈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安静到让应星有点慌,总觉得这家伙可能又要搞出什么大事儿来。
算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应星很痛快的就放弃了思考,反正阿哈要搞事他也拦不住,想那么多为难自己,还不如不想。
大不了就是再社死一次,已经躺平了的应星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破防了。
把光锥顺手丢入洞天之后,应星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而此时的刃和景元在应星醒过来之后没多久就也醒了,只不过都懒得动而已。
实在是这被子和枕头太舒服,在帝弓司命那充满了安全感的气息围绕下,三人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同时也让二人难得的产生了想要赖床的想法。
不过相较于景元的懒散,刃其实也就只比平时多躺了一会儿,在应星下床之后,他就也跟着起来了。
至于景元,看着那仍旧卷着被子赖在床上的人,应星都有点怀疑这家伙要是没人喊的话,会不会就这样睡上一天?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景元虽然确实挺稀罕这四件套的,但也不会真的就因此而荒废公务。
之所以还想继续赖床,完全是因为他昨天早早的就把公务交给了符玄。
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应星重新把头用簪子挽起,并且帮着刃梳顺了头,并挽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髻。
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天应星身上穿的不再是之前标志性的那身衣服,而是穿着与刃一模一样的用帝弓司命丝制作而成的蓝色衣服。
体内能量已经趋于稳定的应星已经可以把那是用龙鳞幻化成的衣服收起来,也终于能穿上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衣服了。
至于躺在床上的景元,看着刃和应星身上的这两件衣服以及身上的各种同色系配饰,只能酸溜溜的抱紧了被子,默默安慰自己。
不过景元也没想着找应星要一身同样的衣服,他知道这东西的珍贵性,也知道这身衣服对他们两人的重要。
刃如今能保持理智且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话,与他身上的这件衣服脱不了关系,那明显就是应星制作出来,用来压制魔阴的,而他现在抱着的被子其实也有同样的功效。
而同样的东西,应星在与他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给过他了,并且十分听从嘱咐的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要不然这两天被应星这么来回刺激,景元不觉得自己的精神状况还能如此健康,但有一说一对于帝弓司命对应星的偏爱,他是真的酸啊!
在应星没出现之前景元觉得仙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崽,但在应星出现之后他才现,仙舟其实也是放养的……
不过这个放养相对于其他星神手底下的令使来说,其实还是很不错了,只不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说的也没错,现在他每天看到应星身上掏出来的那些有关于帝弓司命的周边他就忍不住的酸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