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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更夹杂着细微倒刺勾拉织物乃至皮肉的隐约刺痛。
寸寸蚕食神智清明。
无论在众人齐聚的云舟甲板,还是在那须正襟危坐的同道法会之上。
这孽畜竟都敢肆意作乱。
每每于此,迟清影总被这猝不及防的侵袭激得气息骤乱。
幂篱垂纱之下,无人得见他唇色倏然失血又强抑平复的异状。
清艳的面色会霎时雪白,长睫的急颤难以自控。
可颈侧至耳根,却会漫上一层无人得见的薄红。
迟清影不得不于众目睽睽之中,在宽大衣袖或垂落帷幔的掩蔽下,探入微凉的指尖,精准按住那躁动翕张、甚至隐现湿意的祸根。
将自身温润的灵元,徐徐渡入。
同时,他另一只手还要于袖外灌注灵力,指尖带着镇压的力道,将作乱的祸首,从那些危险至极的地方,艰难地、一寸寸地引回手腕。
指腹下,蛟躯轻颤着,先是抗拒般地一缩,随即便仿佛尝到甜头,更紧密地贴附上来,贪婪汲取那缕能平息灼痛的清润气息。
细韧的蛟尾本能地缠紧他,如锁似缚,不肯松开分毫。
那姿态,既是依赖,更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
偶尔,它被抚慰得舒坦了,甚至会自喉间溢出极轻极哑、恍若呜咽的嘶鸣,滚烫的蛟腹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整个过程必须悄无声息,快而精准。
外表却仍要维持一贯的冰雪之姿,不露分毫。
迟清影就在这无人得知的酷刑中,维持如常。
与会应酬,颔首应答,声线清冷平稳。
仿佛宽大袖中,那惊心动魄的纠缠与煎熬从未发生。
无人知晓,衣袍之下。
竟有一尾贪得无厌的小蛟正凭借本能对他肆意需索,步步紧逼。
搅得他不得片刻安宁。
最险的一回,发生在一场云舟正厅的清谈法会上。
众修围坐,玉案间灵茶香雾氤氲,年轻修士们各呈奇物、切磋见解。
迟清影端坐其间,幂篱垂纱微动,恰好正轮到他缓声陈述。
他话音极细微地顿了一刹,却并未中断,依旧清冽如常。
实则幂篱之下,他的眉心却倏然紧蹙。
宽大袍袖中,迟清影的手臂肌理紧绷,正死死按住了那截已滑至他小臂中段、仍执意地欲往他上臂内侧甚至胸前柔软处钻去的滚烫蛟躯。
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两处微凸而覆满细密糙刺的异状凸球,正隔着一层衣料,紧贴他皮肤,难耐地、以一种磨人的频率努力蹭动。
每一次摩擦,都像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苗。
有时候行于廊道,那孽畜竟也会顺着他宽大的袖摆,蜿蜒游入后襟。
鳞片冰火交织,紧贴削薄脊线一路下滑,意图钻进更深层的衣料之下。
迟清影步伐一顿,背脊倏然绷直,只得假意俯身整理靴履,迅疾地将那不知羞耻往他腰胯间钻的小蛟擒回。
指尖运力,警告般地扣住其七寸。
更有甚者,情炽至极之际,黑蛟还会彻底失控。
细韧身条滑向腰侧,自衣摆间隙游入裤管,蛟尾危险地探入腰带边缘,朝着腿跟最隐秘的温暖区域贴近磨蹭。
蛟身缠绕,甚至会攀上大蹆内侧,滚烫的异状凸起死死抵着最为细薄的蹆侧软肉,近乎疯狂地抵动。
迟清影当时正于舱室内静坐调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激得猛地一颤,内息几欲溃乱。
他猛地拢紧双腿,手如电光探入雪袍下摆,掌心死死箍住那截胡作非为的蛟躯。
可是那掌下的颤抖,搏动,那难捱而执拗的渴求。
终是求来又一次的无声妥协。
迟清影唇线抿得发白,只得在这幽秘窘迫的境地中,为其疏解焚身之念。
他不得不一次次于案下、袖间,或是藉着起身执礼的刹那,极其隐晦地将黑蛟强行拢回腕间。
指节渗着温凉灵元,于外人绝难窥见的阴影处细细抚按那颤动的蛟身。
表面上,他仍是一派清冷自持。
唯有幂篱下,那细密的薄汗,与袖中因隐忍而微微泛白的指节。
方才透露出这场无声熬刑的艰辛。
小蛟似乎对他愈发依赖,虽仍困于情潮之中,但每逢清醒时分,总会无意识以蛟首轻蹭他的下颌,细尾缠绕指间,流露出全然的信任与贪恋。
那混沌之气,于它而言,似乎如同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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