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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琅把多余的绸带在他两手腕上打出个蝴蝶结,手指一勾,把他带下床,拽到自己身边,问:“怎么样?”
江昼说:“我一直是这样。”
季云琅笑了,“哪样?黏人,嘴甜,热情,眼尖?”
江昼面色淡淡:“嗯。”
季云琅一直避重就轻,江昼已经很不高兴了,又一次问:“喜欢,”他停顿。
“师尊吗”三个字已经在嘴边了,只要他接上,这就是一句完整的话,但是停顿得有点久了,要是现在接,会显得怪怪的。
于是他不再说话,脸彻底垮下来,他都问不出来,那季云琅肯定不答了。
他就想听徒弟说一声喜欢,怎么就这么麻烦?
他默不作声反手解了手腕上的蝴蝶结绸带,把它丢回床上,然后越过季云琅往外走。
刚要开门,腰上就一紧,季云琅追过来,从身后环腰抱住他,说:“喜欢师尊。”
见他不出声,季云琅抱得更紧,袖口处两手腕被绑出的红痕露在了江昼面前,继续道:“你再多问两句,我就全告诉你了,以后能不能有点耐心?”
江昼低下头,唇挑了挑,心里舒服些了,还想问他,只喜欢师尊吗?会不会对什么别的人有好感?
他问不出来,季云琅却自顾自地接着跟他说,“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不可能会去喜欢别人,你不用再问我这些,我心里只有你。”
季云琅好像听到他笑了,转过来看他的脸,手指按住他嘴角的弧度不让他降下去,凑近问:“你开心了?”
江昼:“嗯。”
江昼握起他的手,亲了亲被勒出的痕,“以后,不绑你。”
“没事,”季云琅笑,屈指蹭了蹭他脸颊,“师尊,你知道吗?你昨晚绑我的时候特别凶。”
江昼当然知道,说:“链子,不能摘。”
季云琅:“我不摘。”
他视线向下,扫过江昼脖颈处,扶着他的肩转了个身,走向衣匣,“你换身衣服再出去。”
江昼不想换,说:“不用。”
“用,”路过铜镜,季云琅把他往镜前推,边解他衣裳边示意他看脖上的吻痕,“你这样出去,想让谁看?”
“你可以不弄。”
江昼抬手摸了摸,摸到侧颈还有一个半深不浅的咬痕。
季云琅抓下他的手,边给他换能遮挡的衣服,还边要再寻个地方来一口,“不,我就喜欢你这样。”
他在江昼胸口和腰上都轻掐了几下,留下泛红的印,接着给他穿好衣服,系衣带时从身后环腰抱住他,轻声道:“这样的话,师尊每天在外面正正经经,其实身上都是我留下的痕迹。”
江昼好像懂了,“这样,要是有人递帕子。”
他试着拽了拽自己衣领,“就可以扯开衣服,给他看。”
“……?”
季云琅:“不是。”
季云琅:“这不是给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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