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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想到贾家,立刻就垂头丧气。他身上不管有多少钱,都会被秦淮茹掏个精光。自从和她结婚以来,自己就从没见过自己的工资,全被这婆娘给抢先领走了!
他这几个月在阎家老大饭馆里包厨。除去六个徒弟的工资一千五百元,他在食堂里还得上下打点,好堵住那些老娘们的嘴。净到自己的手里,也就六七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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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在轧钢厂的工资有多少?才六十多元的工资!这每月十倍于工资的外快,他已经是很满足!
可她秦淮茹知足了吗?天天和自己唠叨,说自己给六个徒弟的工资高了!要减人家一半的工资。
见自己不同意她的要求,现在居然跑去和于莉说,以后这包厨的工资要她的手里,后厨一切人员的管理都由她来安排。
两人一瓶茅台酒。娄晓娥喝了一两多,剩下的全进了傻柱的肚子。吃完晚饭,两人在莘华楼门口道别。
娄晓娥刚一回家,就被她妈谭雅丽严厉的盘问。:“那个何雨柱已经是有媳妇的人。我和静怡都是一样的态度,我们不反对你再婚,但不能和有家庭的男人不清不楚。”
“妈您说什么呢?今天是傻柱帮了我的大忙,去报社将主编和那个报道的记者,带过来和我道歉。我只是感谢他,请他吃一顿饭而已。难道我正常的一些人际往来都没有了吗?”
娄晓娥有点气急败坏!家里小的要管她,现在老的也开始管教她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正常的人际交流,妈什么时候管过你?别认为妈不知道!你这十几年心里一直还想念着谁?就算和魏世贤结婚的那些日子,你也是在凑合着过。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你想和何雨柱来往,除非他离了婚。不允许你去做第三者!”
今晚谭雅丽对女儿说得话挺重!这不说重话锤不醒她女儿。
“我是哪种人吗?行了,我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又不是静怡。”娄晓娥说完,赶紧上了拱形楼梯,想要回楼上自己的房间。
谭雅丽不依不饶地朝楼上喊道:“你如果像她就好了,静怡我是一百个放心!”
四合院后罩房。秦淮茹急匆匆地从中院过来。看见在外屋铺床褥的贾张氏,便开口问她。
“妈,今天下午看见傻柱了吗?”
贾张氏头也不回地答道:“没看见,他应该去了阎家的饭馆。”
“没有去!刚才于莉跑来西厢房问我,傻柱在不在?今晚饭馆的生意都忙不过来了!一直却没见傻柱去饭馆。”秦淮茹咬着牙回复道。
“那这傻柱跑哪去了?他有多少天没去人家饭馆了?别到时候老阎家不要他去包厨了,这每月几百元外快的损失,要上哪里去找补?”贾张氏一听儿媳妇的话语,心里也开始着急。
“等他回来我要好好问问他,到底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秦淮茹这段时间的火气很大!原本以为记者来采访报道,能将槐花给逼回来。可没料想却弄巧成拙,贾家是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反而惹上了一身骚。
她正坐在堂屋生着闷气,就听得屋门被人用力推开。她回头一望,这傻柱是醉醺醺的回来了!
“你上哪去了?人家饭馆忙得要死,你却一直不见人影。还喝成这样子回来?”秦淮茹是厉声喝问道。
“我能上哪里去?今晚大领导家里请客,当然让我帮忙去了!喏!这是人家给的礼物。”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秦淮茹过去打开一看,两罐子进口奶粉,两盒子的滋补口服液,一网兜的苹果。她赶紧收拾收拾藏了起来。
奶粉和滋补品可以放着,等棒梗的媳妇生了贾家的后代,正好拿出来给她补身子。
傻柱在路上早就想好了说词,来应付自家的婆娘。只要提起是大领导,秦淮茹就无话可说。
其实大领导已经好多年,没有再找过自己。他心里非常清楚,为了棒梗的那份工作,他的人情已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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