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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喜欢来这里?我今天是来警告你,以后别在这四合院再出现,不然后果自负!”许大茂用手指着她,开始对她恐吓。
“你凭什么?我现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再来管我?”娄晓娥可从没怕过许大茂,以前这厮只有被她吆喝的份。
“凭什么?在新中街号那房子里,住得是你家以前的佣人吧?你家大部分的财产都藏匿在那里。还有几家就不用我多说!只要我去举报,你父母逃得掉一次,不保证能逃掉第二次。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许大茂阴恻恻地说完,他转身就出了后罩房。只留下一身冷汗的娄晓娥,呆若木鸡地愣坐在那里。
突然,她惊醒过来快出了四合院,招手叫来一辆三轮黄包车,向东单的娄公馆飞而去。
这段时间,槐花待在东耳房,时不时开启透视功能,密切注视着娄晓娥在后罩房的动静。许大茂闯进后罩房的一举一动,全被她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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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娄晓娥跑出了四合院,槐花知道也就这两三天,娄家该动身了!
娄晓娥气喘吁吁的跑进娄公馆,将事情给她父母一说。娄振华当场就坐不住了!他原来就计划要离开四九城,但突如其来的噩耗,逼得他要提前行动了!
他吩咐女儿娄晓娥,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踏进四合院半步。一切等他安排好了再说!他立刻坐上轿车出了娄公馆,去提前布置他的计划。
娄振华一走就去两三天。娄晓娥在家急得是团团乱转,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傻柱,在这热恋之中,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但她知道这件事关系到她娄家的生死存亡,她不能擅自行动。
到了第四天。这天是乌云密布看样子要下大雨。家里的司机老刘开着轿车回来传话,老爷让太太小姐现在坐车就走,在城外的招待所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和老爷会合。
谭雅丽赶紧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拉着一脸懵逼的娄晓娥,坐上轿车离开了四九城,去了大兴县的一家招待所。
这时,外面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谭雅丽望着车窗外宛如末日般的景象,心里为丈夫感到是忧心不已。
而身旁的娄晓娥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几次想要让司机停车,想去见傻柱一面,将事情告诉他,让他在四九城等着自己回来。
可看着面如焦虑状的母亲,她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再给家里添乱。等到了目的地再说!
大风急雨让司机老刘视线受阻,等好不容易到了大兴县指定的招待所,时间已经到下午四点。
娄晓娥一咬牙,向母亲谭雅丽提出请求。“妈,我要回去城里一趟,保证在明天早上六点之前回来。”
“不行!我知道你要去那里。不是妈狠心,而是这一次事关重大!如果出了岔子,这不光是咱家,还要牵连上你魏伯伯一家。”
谭雅丽是斩钉截铁一口回绝!这次事关两家人出行的安危,她决不容忍女儿娄晓娥的任性。
“妈,我求你了!就让我去吧!我决不向别人吐露一个字,见了一面后我马上就回来。”
娄晓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抱着她妈的大腿,流着眼泪苦苦哀求。
母女俩是抱头痛哭了一场!最后谭雅丽为了女儿不留下遗憾,不得不妥了协。她招来司机老刘,让他送小姐回城办点事。
等轿车开进四九城,外面的大雨居然停歇了!等轿车停在号四合院的胡同口,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娄晓娥让司机老刘在车里等她,她快步进了号四合院。来到中院正屋门前她举手轻轻敲门,就听见里面的电灯被打开,傻柱穿着背心裤衩从床上起来开门。
门一开,娄晓娥立刻就投入了傻柱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然后娄晓娥献上热吻。
“今晚,我将自己交给你。”
傻柱立刻是热血沸腾!他等待这一刻已经三十一年。他弯腰抄起娄晓娥的双腿,抱着她向里屋的床铺走去。
他关上灯喘着粗气,用颤抖的双手想去解娄晓娥衬衫的扣子。
突然,只听得“咣当”一声响。半截子青砖飞了过来,将傻柱家窗棂上的玻璃,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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