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男人说出这个词,宇智波佐助先是一惊,接着又是喜悦。
难道说还有其他的宇智波活着?
尽管身体无处不痛,但遇到族人的狂喜还是让宇智波佐助坚强的爬了起来。
“你——”
“但我不记得族里的孩子会这么没礼貌。”
宇智波斑眼中的勾玉开始转动。
“佐助!让开!”
宇智波鼬大声提醒弟弟,同时自己也甩出了自己的攻击。
“火遁?凤仙花爪红!”
因为首要目标是把人从佐助身边赶走,他并没有莽撞的使用写轮眼,而是选择了范围广,攻击分散难以正面硬接的忍术起手。
都是战场老油条,宇智波斑看一眼就能判断出对方的目的。
他不避不让,抬手就是一个火遁?豪火灭却顶了回去。
玩儿火遁,他可从来没输过。
如浪涛般汹涌的火海瞬间将宇智波鼬的火遁?凤仙花爪红吞没,威势不减的向前涌去。
宇智波鼬趁着空隙把弟弟从坑里拉开,但宇智波佐助却并不领情:“你干什么!”
“我和你的事情稍后再说。”宇智波鼬用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强撑着将弟弟拉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知道弟弟的心结在哪里,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逃,但现在的问题是他。”
“那是我们的族人!”宇智波佐助却很激动。
比起杀了父母,屠戮族人的哥哥,他反而觉得那个人更亲近。
虽然那个男人才一打照面就攻击了自己和宇智波鼬,但只要是宇智波就好。
除了自己和罪人宇智波鼬之外还有宇智波活着的这件事,对他而言就已经是救赎。
“别傻了!”宇智波鼬厉声呵斥自己的弟弟。
“突然被带到陌生的地方,然后又正好有个自称是宇智波的人出现,你觉得这可能么?”
“那是……那是……”
宇智波佐助上头的大脑也冷静下来了。
是啊,宇智波一族被自己身边之人屠戮殆尽。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不是再清楚不过了么?
自己庆幸个什么劲儿呢?
冷静下来的宇智波佐助冷冷地挥开宇智波鼬扶着自己的手,退开了几步。
“是啊,我怎么忘了呢。”
他喃喃道。
“我正在为族人、为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报仇啊。”
哪儿还有功夫在意有没有幸存的族人这种事呢?
仇恨再次涌上少年的双眼。
“大敌当前还要打闹?宇智波已经这么不堪了么!”
随着宇智波斑的声音传来,四条火龙从四个方向冲向两人。
火遁?龙炎放歌。
火焰带着仿佛能将世界化为灰烬的温度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了过来。
宇智波鼬只得咬牙再次用出了须佐能乎。
红色的查克拉铠甲迅速将两人包围,裂痕从外层开始蔓延,好在最后还是勉强抵挡住了汹涌的火焰。
跟痛快小辈的宇智波斑不同,育种基地的主任却是嗷的一声又哭了。
他哭的好大声。
如果说宇智波斑来之前基地只是被打的稀碎,但还能试图抢救点东西出来的话。宇智波斑这一下,就是将整个育种基地化作齑粉。
就是六道仙人来了都捞不回来的那种。
“呜呜呜啊啊啊——这些人就不能换个地方么!?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主任!冷静啊主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啊啊啊!”
旁边的年轻人一个抱住腿一个架住胳膊,好险才控制住要做出不理智行为的主任。
也许是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太多,主任虽然年纪不大,发际线却已经开始后移了。
“回去记得提醒我多拨点预算。”
阿缘看着哭的跟个孩子一样的主任,对身旁一同过来的千手扉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顶级京圈太子爷VS娇贵小玫瑰原书名(他吻小玫瑰)重生后再见到自己曾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宁秋棠干涸的心里只剩下害怕。她处处逃避水泥封心,卸了脸上曾为了他一句不喜欢乖乖女就大胆改变的艳丽妆容,穿上曾经被自己丢在角落的碎花裙,当回了他最讨厌的乖乖女。可当她提出和他解除婚约后。高不可攀,恶劣风流的太子爷突然低头眷顾,顶着那张绝世容颜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他的小玫瑰。他曾说你不配喜欢我。他现在求你再爱我一次。—我吻玫瑰,也在吻你。—冬风过境八万里,回头是岸也是春。—为你颠覆命运,为你迎来归途。是重蹈覆辙,也是十万次我爱你。女主死在男主手里有误会,耐心看男主纯坏高智商心狠手辣他吻小玫瑰...
周舟最近遇到很多奇怪的事。先是新搬来的邻居长了张和他画的漫画主角相似的脸。后又有若有似无的视线会从他身上扫过。而且晚上睡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着他,像是细长的草绳把他裹得密不透风...
鹿角虎眼马齿牛耳蛇身鲤鱼鳞虎掌鹰爪泥鳅尾于一体为龙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为麒麟鸿前鳞后蛇颈鱼尾鹳嗓鸳思,龙纹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为凤凰。天空海洋和大地上都有我的眼线。吴忧造物主的能力现在掌握在我手中!(开头一章不喜可跳)群号5637679o9...
斯科皮作为一只有轻微抑郁症和社交障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是被称为北爱尔兰王子的存在。‘忧郁王子’?绿茵传奇从不因进球,胜利感到喜悦。英媒称‘小小罗拯救王子,抑郁症有望治愈?’斯科皮有个秘密,从小耳边就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十个月内学会西班牙语,失败抹杀赢得小提琴比赛,失败抹杀取得所有课程,失败抹杀赢得下一场比赛并取得梅开二度,失败抹杀…...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