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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
坦白从宽後,元嘉之说什麽也要帮儿子转学。元最对此倒是没什麽意见,对他来说,去哪上学都是一样的无聊。
反正都要转走了,元最干脆不去那个破学校了,待在家里不是吃就是睡。饱暖则思淫欲,他好不容易挨到了周五,父亲明天不用上班,他便非要缠着他做。
元嘉之一脸惊讶:“你不是来月经了吗?”
“对啊。”元最点头如捣蒜:“所以才特别想要。”
“你不要命了?”元嘉之拍拍他装满黄色废料的脑袋:“作为父亲我要告诉你,浴血奋战是件很危险的事。”
元最顺势舔他的胳膊:“那作为情人呢?”
“没有这个选项。”
他又发着嗲:“爸爸……”
“好吧。”元嘉之不再逗他,“作为自私的情人,我恨不得你永远不要来这个碍事的东西,天天躺平了任我操。”
元最抓过父亲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故作羞涩地说:“不是还有这个洞吗?”
元嘉之隔着薄薄的睡裤捏他的屁股,压低声音问:“前面痒,操後面能管用吗?”
元最立刻说管用,火急火燎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撅起屁股等操。
他的肉好像全长在了屁股上,浑圆且翘丶白白嫩嫩地请君入内。
元嘉之看得口干舌燥,轻拍了一下,好似看见嫩肉正颤。儿子“啊”了一声,抱怨说太轻。他便又重重拍了一巴掌,白玉似的肉团上,立刻就起了泛红的指印。
儿子等急了,没羞没臊地喊:“爸爸,你快进来啊。”
元嘉之早被激起了凌虐欲,却还是生生忍着,推说家里没有东西。
元最孩子气地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润滑剂塞进父亲手里,还说自己早就灌好了肠。
元嘉之简直哭笑不得,一边往手里挤着东西,一边问他什麽时候买的。
“好久了,就等这天呢。”
元嘉之不紧不慢地把东西往xue口抹,又问他怎麽买的丶不觉得害臊吗?
元最顿感屁股一凉,体会到了夹着恐慌的兴奋,却还是仍要点火:“我跟店员说,姐姐,我爸要操我屁眼,应该买些什麽呀?”
元嘉之往里探进一根手指,被绞得几乎要按耐不住,哑着嗓子骂了声“骚货”。
“爸爸……”元最爱死了这个称呼,他把屁股撅得更高:“你再叫一遍。”
这会儿已经探进了三根手指,元嘉之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扶着yin茎慢慢地往里推,却因为太紧而寸步难行。
“宝宝,”他深吸一口气:“放松点。”
儿子耍着无赖:“我不是你的宝宝。”
“妈的,”元嘉之又使劲扇他的屁股:“骚货,放松了让老子进去。”
元最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才乖乖听话,慢慢放父亲进来。
父亲太大,他又过紧,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痛。元嘉之缓缓地动着,同时把手伸进儿子的衣服,揉他上面的两团软肉。
他不过两天没摸,却觉得它们好像变得更大更软,像是活的一般丶滑嫩嫩地往他手里钻。
“宝宝,这里也会流水吗?”
元最被弄得直哆嗦:“爸爸多……多吸就会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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