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抬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司马德堪,他真是好口才,有这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说,还怕说服不了众人?
果然,众兵士齐声说道:“我等离家数年,日夜思归,而今皇上昏庸无道,我等的苦难不知何时才能到头。将军若肯举大义,使我等能够得以还乡,我等必惟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宇文将军,风公子。”此时,司马德堪等人见宇文成都和我走了进来,赶忙上来见礼。
众人施礼完毕,稍作寒暄,坐定后,便直奔主题去了。
“以我愚见,等三月中旬便起事。到时举火为号,内外响应,我与行枢、虔通各领一路禁军,将皇宫团团围住,再派精兵守住各要害之处,确保万无一失。”
“举火为号固然醒目,但那火光是否会惊动昏君,引来守宫侍卫呢?”赵行枢问道。
司马德堪皱眉道:“恩,这个我倒未曾想到……”
众人见状,也都垂眉不语。
“明,你以为呢?”宇文成都回头问我。
“我……”我半闭目沉思,虽说隋炀帝死有余辜,且隋朝灭亡也是大势所趋,但由我来推波助澜,似乎有些不妥。但我转念一想,如果隋炀帝迟迟不死,那我如何能逃离这里?再退一步说,即使我不献计,最终还是有人会想出计策来的。
“不会,即使炀帝见了火光,起了疑心,他也只会叫太监去查看,到时只需裴将军领了数名军士,拦住宫门,告之那些太监,乃城东草房中失火,外面军民救火,所以才会喧哗,让他们拿这话去回炀帝。”我轻弹衣袖,缓缓说道:“而那些太监也乐得偷懒,必定将此话信以为真,都退回院去,报与炀帝,炀帝此时正沉于酒色,只道是草房失火。绝不会将这事放在心上,各位将军可以放心行事。”
宇文成都颔首道:“恩,明说的有理……那便举火为号,先将皇宫围困,待到天微明时,再领数百精兵一齐杀入宫去。而此时,那数百名骁勇宫奴早已被放出,殿中守卫将士大都已被我们劝散,那宫里已没剩几人了。”
司马德堪先是点头,后是摇头,“但仍有屯卫将军独孤盛与千牛备身独孤开远二人守宿,他们手中仍有千余名守备兵士,该如何应付他们呢?”
“这……”众人互看一眼,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在宫中,曾与独孤盛、独孤开远这两人交过手,他们的武艺并不精湛,非骁勇善战之人。”我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且他们手下的兵士疏懒成性,久不操练,守夜时,稍有风吹草动,便吓得面无人色,个个胆小如鼠,一旦义军杀入宫中,他们怕是早逃得一个都不剩。”
“风公子所言极是,但,”司马德堪又道:“即便我们杀入内宫,但宫廷深远宽大,左一座院落,右一座楼阁,昏君若找一处躲藏起来,我们如何能找得到?时间一长,怕是要生出变数来。”
“呵……这也不足为虑。”我弹了弹袍子,笑着说道:“炀帝夜宿文思殿,司马将军率人必定是从正殿杀入,裴将军则从南面攻入,赵将军再从北面破之,如此一来,东、南、北三面都被占领,只剩西面。炀帝必定往西宫逃去,而西宫的楼阁并不多,即便是分个搜索,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到时要拿人,那就是瓮中之鳖,手到擒来。”
“恩……是……”众人听后均点头称是。
“想不到风公子年纪轻轻,处事却如此周详,有你助我等一臂之力,何愁大事不成?”司马德堪起身抱拳行礼,“宇文将军,便这样说定了,我回去打点事务,以策万全,先行告辞了。”说罢,他便转身走了。
“宇文将军,风公子,那我们也告辞了。”裴虔通等人也起身告别,躬身施礼辞别后,众人便鱼贯而出。
“明。”我正想跟随众人出去,宇文成都忽然叫住了我,他大步来到我面前。
“怎么了?还有事?”我抬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轻如鹅毛的吻便落在我的额上。
宇文成都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似叮咛,又似警告,“明,你记住了,大事成的那日,便是我得到你之时。”
在那之后,我仍时常在宫中行走,但每次都很小心地避开隋炀帝,他若是召我去,我便推说身体不适,有时就说在萧皇后那里,或是说回了宇文府,总之就是尽量避免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三月,今天就是宇文父子约定起兵的日子了。
我将随身的物品都收到背包里,再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半新不旧的太监服。宇文成都嘱咐我一定要在宫中等着他,而我当然不会等他了。我打算等到半夜时分,叛军进入皇宫后,宫中必定大乱,宫女太监逃生躲死的,必定乱成一团,到那时我换上太监衣服,随着那股人流,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趁乱逃出宫去。
“叩,叩……”我正打算换衣服,房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是谁呢?我一愣,宇文成都说三更起事,现在才过亥时,他不会这么早就派人来接我吧?
我赶紧把那些东西藏好,回身去开门。
门外站的居然是玉儿,我先是愣怔了下,而后笑着问:“玉儿,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么?”
“我知道风护卫一会要去巡宫,我怕你饿了,所以拿了碗莲子汤来给你的充饥。”玉儿边说着,边走进屋内,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
这些日子,我和玉儿已混得很熟捻了,她时常拿些糕点来给我吃,久而久之,我也习以为常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