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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其他原因,她都还有希望,六爷开口让她回去,那就是毫无指望了。
楚若秋第一时间想去找叶南容,偏偏他人在翰林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六爷。
楚若秋鼓足勇气,等在梅林的入口,终于看到叶六爷出现的身影,她立刻流露出柔弱可怜的姿态,迎着风走上前行礼,“若秋见过六叔。”
叶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楚若秋低着肩头,让自己愈发看起来弱不禁风,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反抗只会显得可笑,她只有力争博得六爷几分动容。
“若秋不知哪里做错,让六叔不快。”
叶忱说:“我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侄女。”
楚若秋脸色瞬间变苍白,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曲了曲冰凉的指尖,声音发干,“六爷。”
叶忱迈步走进梅林,留下楚若秋在原地,面色难看至极。
叶忱只一句话,就已经让她惶恐不安,除了暂时回到楚家,她丝毫没有别的办法。
索性离宫中祭祀还有些时日,等叶老夫人寿宴时,表哥总要回来,自己还能见他一面。
一直到寿宴前夜,叶南容才回到府上。
叶老夫人许久不见孙儿的面,将人留到跟前说了许久的话,才道:“你那么久没回来,还不快去看看凝烟。”
想到妻子,叶南容神色里的拉扯和挣扎就显了出来,宿在翰林院的这几日,他总是没有预兆的想起妻子,揣度她的心意,想她是不是有一点喜欢自己。
以往他可以自欺欺人,可被高怀瑾挑破之后,他几乎是看着自己沉沦,喜欢吗?可喜欢又如何,妻子心中之人并不是他。
叶南容满腹心事回到巽竹堂,凝烟知道他回来早早让人准备好了饭菜,坐着等他。
“夫君回来了。”凝烟迎上前说,“快坐下用膳吧。”
叶南容颔首:“嗯。”
和往常一样的对话,气氛却全然不同,凝烟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示意宝荔和其他人先退下。
屋里一时就剩下两人,叶南容意识到她有话要说,会是什么呢?
他不能确定,心如火煎。
凝烟反复抿唇,终于开口:“我知道夫君不喜欢我,也不求夫君喜欢我,但,为了两家的和睦与颜面,可不可以,不要和离。”
叶南容听到最后一个字,仿佛被捏紧不能呼吸的心脏骤然回血,起码,妻子并不愿意与她和离。
“我往后不会再烦缠着你。”凝烟几乎艰难的说:“只是总该要有子嗣,也好向长辈交代。”
叶南容却纠结于她的不缠着,她不求他喜欢,那她可有一点喜欢他?叶南容确实也这么问了。
凝烟这时候再听到他的问题,只觉得是讽刺,她喜不喜欢他不知道吗?只是她的喜欢换来的全是伤心,往后也确实不会再让自己喜欢了。
她的沉默让叶南容心坠发冷,果然,她真正喜欢的怎么会是他,他想开口问,可一旦问出口就没有余地了。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明知道她的心意,还求全在一起,所以只能装作不知。
叶南容自嘲想笑,“你让我想想。”
“嗯。”凝烟很轻的点头。
翌日就是叶老夫人寿宴,一清早阖府上下就忙碌了起来,前头是摆宴处,后面还搭了戏台,可谓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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