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糖酥球外层裹着厚厚的一层糖粉,刚抿一口,甜腻的口感便充斥了整个口腔,宋芒不禁轻皱了皱眉。
在宋芒垂眸吃着糖酥球的时候,对面传来座椅拉开的响动,宋朝言从餐桌上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又回到了餐厅。
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高挺的身影。
看清宋朝言身后的人后,宋夫人也跟着站起了身,一边的宋嘉成抬头看去,脸上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只有垂着头隐隐走着神的宋芒还未注意到来人,依旧端坐在椅子上。
直到肩头被一只宽大的手轻掌住,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宋芒才后知后觉地偏头看去。
——然后跟正沉眸看着他的人撞上了视线。
化了一半的糖酥球还含在嘴里,宋芒的一侧脸颊微微鼓起,愣愣地看着几天未见的人,含糊地开口:“……谢先生?”
“嗯。”
谢承之凝眸看着宋芒,目光被宋芒侧脸鼓起的弧度引去,他的视线扫过那处柔软微凸的脸颊,然后落到宋芒唇边。
“吃好了吗?”
谢承之语气淡淡,手上动作无比自然,拇指勾过宋芒弧度上翘的唇角,擦掉上面不知何时沾上的一小点橙黄色糖粉。
“来接你回家。”
被人抚过唇角,宋芒怔愣着未曾闪躲,待谢承之话音落下,他迎着对方沉沉的目光,抿着唇没有说话。
四目相对片刻后,宋芒感觉到肩上的那只手往下移,落到了桌面下,将他此刻微凉的手包裹了起来。
宋芒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两人无声对视的时候,宋朝言打破了沉默,他挂着一贯的笑容,朝谢承之说道:“正好谢先生过来,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坐下来把正式的婚期定下来吧。”
宋朝言开口后,宋芒攥在膝上的手指一紧,转头欲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但宋朝言没有给宋芒插话的机会,很快就朝着望过来的谢承之继续道:
“我们小芒刚分化完,他自小就检测出oga基因,这次分化也很顺利,成婚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谢先生,您看……?”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宋朝言一直留意着谢承之的反应,但直到说完后,他也没能从谢承之脸上看出特别的情绪。
谢承之眸色沉沉,无甚表情的一张脸对着宋朝言,让人辨不出喜怒。
而旁边的宋芒听着宋朝言的话,抿紧的唇泛白,脑中一时浮现出饭前宋朝言和宋夫人拉他到一边,两人用恳求不安的目光看着他说的那些话——
“小芒,看在我们养你一场的份上,这个忙你一定得帮。”
“宋氏现在危机四伏,全靠着跟谢氏的联姻才得以喘息,要是联姻不成的话,我们宋氏真的就走投无路了。”
“就算你不念养育之恩,那嘉嘉呢……你弟弟一向最喜欢你,他还这么小,你忍心让他失去安稳的童年么?”
两人对着他说这些时,眼中沉痛悲怆不似作伪,宋夫人甚至眼中含泪,一向淡然的眸子里盈着罕见的脆弱的水光。
宋芒的心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他苍白的唇微微张开,最后无声地任由宋夫人将他揽着抱进怀中。
久违的来自母亲的怀抱却不如宋芒记忆里的那样温暖,淡的像随时会消散的烟雾,也没有丝毫温度。
在宋芒沉默着妥协的时候,他被引着坐在温馨的饭桌前,淡淡地看着养父母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心底的一角却冰的骇人。
宋芒知道,在他默许般应下这卑劣的恳求的时候,他心里深藏着的那一抹属于宋家的温暖童年时光,彻底黯淡下去,悄无声息地坍塌在了今天。
宋芒恍惚之间,谢承之三两句同宋朝言议定了婚期,然后他牵过宋芒的手,将人带着告辞,走出了宋家。
即将上车的时候,宋嘉成迈着短腿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他小脸红红的,直奔宋芒而来,跑到宋芒身边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玩意儿,塞到了宋芒手心里。
“哥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猫玩偶,送给你。”
宋芒的思绪回拢,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手工小猫,轻轻攥了攥,然后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宋嘉成轻声道:“谢谢。”
宋嘉成矜持地笑了笑,还想跟宋芒说些什么,小手正准备往宋芒衣摆处扒拉,但他扒拉了个空,宋芒身边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不动神色地揽着宋芒偏过身子,漆黑如墨的眼神看得宋嘉成缩了缩脖子。
宋嘉成没有抓到宋芒的衣摆,宋夫人这时走了过来,将他牵住,让他跟哥哥道别。
宋嘉成不情不愿地退后,看着哥哥跟着旁边那人一起上车,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
宋芒垂眸安静坐在车内,小猫玩偶被他放进了口袋,察觉到身旁人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宋芒掩在袖中的手指无措地交缠着,薄唇紧抿。
自从分化那天之后,宋芒便没有见过谢承之。
在酒店的这些天,他一边捱着难耐的分化期,一边在脑海里不断思考着之后同谢承之见面的时候,他该如何告诉谢承之分化的结果,具体要如何商谈解除婚约的事宜。
可此刻真见到了人,一切却又横生枝节,他要向谢承之隐瞒下一切,维持半年的婚姻关系。
宋芒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又能瞒得住谢承之多久。
等谢承之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宋芒没有想过今天就跟谢承之见面,特别是应下了宋朝言的要求之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