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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之隔的位置,前方是阴森的入口,后方是三三俩俩结伴散步的人群,祝轻徵一边后退一边小声解释:“没有,单纯不想,我本来就不喜欢和人接触。”
“如果我没见过祁野,或许就信了。”向冽猛地收起笑,“师弟,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道路上人来人往,祝轻徵倒不怎么害怕,他只尽量和向冽保持距离,皱眉问:“说了实话你就高兴了?”
又是这种话里带刺的态度,向冽忍了一晚上,终是忍不住了,愤怒和难堪一同漫上来,他上前一把抓住祝轻徵的手腕,质问:“轻徵,你享受了我那么多年的偏爱,现在转头和另一个人男人好上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肢体的接触让祝轻徵在心里尖叫,他使劲拽了拽,不仅没把手拽出来,还被惯性冲得贴向向冽。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抵住:“放开我!”
“祁野到底有什么好的?是幼稚,还是会撒娇,所以你喜欢他?”向冽干脆将祝轻徵两只手都控制住,死死盯着他。
“向冽,大庭广众的你不要把自己弄成疯子。”祝轻徵冷下脸,“松手,不然我叫人了。”
路过的人已经有停下来看热闹的,向冽扫了一眼他们,阴沉的目光突然变得悲痛:“轻徵,我知道我年纪大了,你喜欢更年轻的,但你在外面想怎么玩都行,别和我分手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够附近几人听清,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一位正要拉架的阿姨退了回去。
祝轻徵懵逼:“不是,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你为了第三者连我们在一起的痕迹也要抹去吗?”向冽像是真的被伤透了心,硬挤了滴眼泪:“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有没有算过自己多久没回家了?”
祝轻徵:“???”
有人嘀咕了声“原来是出轨被抓”,祝轻徵无话可说,这就跟人贩子一样恶心,他这时辩解什么别人也不会信,还不如在闹大前直接离开。
于是祝轻徵狠狠推开向冽,下一秒这人直接抱了上来,在他耳边低声:“师弟,你想让我在众目睽睽下强吻你吗?”
祝轻徵瞬间不敢再挣扎,向冽见状满意了,放开他歉意地面朝众人:“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散了吧,一些家事没什么意思。”
他的手还钳在祝轻徵手腕上,祝轻徵低头看了眼,暗暗思索路人现在估计不会站在他这边,只能重新攒一轮劲找机会逃跑了。
咬了咬牙,祝轻徵握紧拳头准备发力。
“草!”
向冽的痛骂声打断了他的动作,祝轻徵愣愣地转头。
背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手,抓着向冽的头发,将他的脑袋薅向后方。
一同出现的还有熟悉的散漫声调:“向师兄,怎么我就一会儿没在,我男朋友成你的了?”
窗户纸
祁野抓的这一下最起码用了七成力,以至于将向冽往旁边丢了丢后,他一抹手心,抹下来好几根断裂的头发丝。
“劲儿使大了,对不起哈。”祁野一边嬉皮笑脸地道歉,一边用眼神安抚过祝轻徵,仔细检查人是否受伤。
一旁,向冽摸摸又麻又痛的后脑勺,脸黑得快和背后的停车场入口融为一体,几道质疑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他冷笑了一下:“第三者算什么男朋友,你哪来的脸?”
既然祁野出现了,那他不介意顺便给这人也送去一身腥。
然而对方根本没理他,只专心拿双手包住祝轻徵的手腕揉搓,轻声问:“疼不疼?”
“我没事。”祝轻徵摇头,视线一动不动黏在祁野脸上,笑意渐渐涌现:“偷偷跟过来的?”
“哪偷了,你昨天约地点的时候我在旁边坦坦荡荡看的。”祁野低头吹吹印在祝轻徵腕间的红色指痕,啧声:“又要恢复好久,不会变成淤青吧?”
听了这话,祝轻徵抽走手腕哭笑不得:“这点印子,马上就能消了。”
“祁野!”被二人当成空气的向冽怒气冲天,喊了一声。
“怎么了?”祁野疑惑地看向他,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问:“哦,你还没演够啊,是需要我配合你?”
轻蔑招呼过来,向冽心口一梗,祁野趁机往前迈了一步把祝轻徵拨到身后,怜悯道:“向师兄,我都没计较你把我男朋友臆想成自己的这事,再纠缠不休咱们只能医院精神科见了,到时候你可别讹我检查费。”
接着又学向冽将路人往戏台上拉:“各位评评理,我和我爱人青梅竹马,我刚成年就跟了他,怎么到头来成小三了?”
演戏算他的舒适区,仅几个表情几句话,众人就在议论纷纷,显然是不再百分百相信向冽,变成了中立态度。
祁野环视一圈,挑衅地朝向冽扬起眉:“轮到我问你了,你哪来的脸?”
论演技的专业和胡诌的本事自己都比不过祁野,向冽牙都快咬碎了,飞快想着破局的办法。
现在留不留祝轻徵已经不重要,不怼回去他将在外人前颜面尽失。
“小伙子,你光说我们也不知真假,有没有什么能证明的?”刚才想拉架的阿姨问道。
一缕曙光送到眼前,向冽顺势附和:“对啊,你拿什么证明?”
“我为什么要证明?”祁野反应迅速,把难题抛回去:“你说的话不也没证据,凭什么别人就得信你不信我?”
向冽:“……”
他妈的这小子比甲方都难应付。
场面一时僵持住,感觉事情很难收尾,祝轻徵拉了拉祁野的衣服,劝道:“算了,不跟神经病浪费时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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