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场塌房的小老虎。◎
格兰威特威士忌酒,黑衣组织成员,隶属北美分部。
琴酒出差北美见过他,但是在更早以前,他就已经听闻过格兰威特的名号。
他和贝尔摩德走得近,据说会加入组织也是贝尔摩德的缘故。
见到格兰威特之前,琴酒想过很多可能,或许格兰威特是位精瘦的青年,或许是位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但他远远没有想到,代号是“格兰威特”的组织成员,竟然只是一位未成年。
未成年就算了,甚至还是个看起来还在读国小、最多也只有国中的未成年。
“格兰威特?”
就算是琴酒,在见到格兰威特威士忌的第一眼,也忍不住惊讶地挑起眉梢。
只是黑色帽檐打下的阴影和垂落在脸颊两侧的银色长发很好地将他挑眉的动作掩饰住了,格兰威特没看见,但是还是听出了上扬尾音渗透出的讶异。
年幼的小男孩站在银发男人面前,水平身高不知道比他矮了多少节,气场上也是琴酒给人的感觉更可怖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以旁观者的角度观看两人,却不会认为格兰威特被压制住了。
他取下头顶的帽子,简单行礼,是优雅的西方礼仪,嗓音稚嫩:“初次见面,我是格兰威特威士忌。”
稚嫩的嗓音很符合他的那张脸,但却不符合他给人的感觉。
琴酒敏锐地判断,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很是年幼,但是里头住着的灵魂绝不会只有十二三岁。
他忽然就会想起了到达北美前,贝尔摩德留给他的那句“见到他你肯定会意外的”,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提醒了。
格兰威特的真实年龄远不可能像他外表展露出的那样,琴酒当即就肯定了这一点,后来这一想法也得到了证实。
格兰威特威士忌酒的身体早已停止了生长,十二三岁的躯体藏着的灵魂的年龄是多少,琴酒不知道——这点倒是和贝尔摩德一样,琴酒甚至怀疑就是这点的相同才令他和贝尔摩德走得很近。
他也问过贝尔摩德关于格兰威特的年龄问题,遗憾的是贝尔摩德不知道,贝尔摩德都不知道,那组织里大概就没谁知道了。
但不管怎么说,二三十岁至少是有的,甚至夸张一点,格兰威特可能实际是个五六十岁的大叔。
这也正是琴酒会在格兰威特喊他叔叔后说别恶心我的原因。
格兰威特老搞子了,怀着不知名的原因从北美来到日本,Boss就将他丢给了他俩。
而和他们在一起,格兰威特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装成小朋友的模样来一句琴酒叔叔恶心人,随时随地,想来就来。
伏特加和琴酒整日形影不离,也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好在Boss说他不会呆很久。
不然伏特加很担心有一天大哥受不了格兰威特半夜起来给他做掉了。
和格兰威特最亲近的贝尔摩德还在美国,她向琴酒问起过格兰威特的近况,琴酒的评价是——
不定期发病。
听得贝尔摩德嘎嘎直乐。
“桑迪就是这样。”她说。
桑迪是格兰威特的名字,像他们这种能混上代号的组织成员,平日里的称呼都是喊代号的。
但或许是和格兰威特关系特殊一点,她认识格兰威特早,具体有多早琴酒不知道,只知道格兰威特加入组织前就已经和贝尔摩德结识。
似乎就是这层原因,贝尔摩德更习惯称呼格兰威特为桑迪,琴酒就只会喊他格兰威特。
“这么说我真是伤心啊。”格兰威特将帽子扣回脑袋,他面朝着横滨歌剧馆,压着帽子侧眸望向琴酒,他眼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调轻飘飘的,“琴酒。”
琴酒依然很冷漠:“滚去听你的讲座吧。”
琴酒对于专程送格兰威特来横滨听讲座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情愿,甚至那张票都是他买的(琴酒:你妈的),如果不是Boss过于看重格兰威特,就凭格兰威特不定期发病的种种行为,他真想给格兰威特一棒槌。
但是想想Boss的重视,再想想他不会呆很久,琴酒转头就全忍了。
对于格兰威特此次远渡重洋登临日本的行动,琴酒所知不多,准确点说,他就没什么是知道的。
格兰威特的到来是毫无预兆的。
他只在北美出差的那次见过格兰威特,后来听到的消息都是从贝尔摩德说的。
贝尔摩德一向全世界各地跑,在美国和日本之间往来的最频繁。
格兰威特和她完全相反,他从未离开过北美。
琴酒不知道这瓶威士忌酒怎么就突然来了日本,组织最近风平浪静,北美也没出什么事情,他很难猜出格兰威特此行的目的。
而前不久,令人捉摸不透的格兰威特威士忌酒向他提出了第一个正式的请求。
“琴酒,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