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别说了,万一有心人将这话传到父亲耳朵里,小心他罚你。”徐尧尧皱眉,父亲那个人最好面子,在六品朝议郎的位置上一呆就是六七年,平常最恼人拿这事说嘴。
“我才不怕。”徐敏敏不以为意,“他在母亲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呢。”
姐妹俩正说着,徐柳氏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一层碎瓷片,皱眉道:“你这脾气可得好好改改,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就摔东西!你打碎这一个茶碗,整套茶具就用不了了,你父亲一年才多少俸禄?经得起你这么糟蹋?”
徐敏敏抱着徐柳氏胳膊撒娇道:“母亲来的正好,我正气着呢,梧桐院里的那个人看起来已经痊愈了,这七夕宴姐姐怕是去不成了。”
徐柳氏拍了拍她的头:“你放心,她能去七夕宴又如何?母亲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见她说的斩钉截铁,站在后面的徐尧尧略略放下心来。
自家这个大姐姐性子绵软,在徐府里由着母亲捏扁搓圆不敢吭声,可她毕竟天生一副好皮相,若是真在七夕宴上得了好姻缘,只怕就不好拿捏了。
希望母亲的谋算,能成功吧。
......
傍晚时分,暴雨突至。
夏日的暴雨往往伴随着电闪雷鸣,天际间忽明忽暗,使得徐容容心情十分不好。
洛书在廊下抖着伞上的雨水,被浸湿的头发贴在前额,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她看着正在发呆的徐容容,道:“小姐快进屋吧。”
徐容容没有回答,她透过洛书的脸,望见了记忆中的另一张面孔——洛书唯一的兄长,洛丘。
洛书不像文摇,并非徐府家生子,而是八岁那年被领进府的。
当年洛家遭了大难,迫不得已只能将小女儿卖掉,当瘦小的洛书被牙婆领进来时,一眼就被徐容容相中,小洛书懵懂不安的样子,像极了当时的自己。
但与自己不同的是,洛书尚有大哥洛丘可以依靠。
洛丘放心不下妹妹,一路跟着徐府南北奔波,靠打零工谋生,最终和徐家人一直留在京城。
前世洛书被徐柳氏卖到了江南后,洛丘用五年的时间找到了妹妹的下落,当徐容容得知洛书被几个农夫买去日夜磋磨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洛丘也想救出妹妹,但无奈敌不过那几名孔武有力的农夫,被打的遍体鳞伤,不得不回来求救。
就是那个同样大雨磅礴,电闪雷鸣的傍晚,那个七尺男儿带着满身伤痕,奄奄一息地倒在侯府门前求她救出洛书。
那一夜,她顶着大雨闯进了穆戎的房间,跪地哀求,求他出手。
那也是她永生难忘的一夜,她闻到了穆戎身上浓烈的酒味,她看着他冷若冰霜的向穆易丢下一句“你去办”,然后将房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踉跄着,不带感情地向她走来。
她已经濡湿的衣裙在他手中片片碎裂。
她脆弱的挣扎,在他予取予求中变得不堪一击。
门外是狂风暴雨,门内是她的声声呜咽。
半个月后,穆易从江南带回了两盒骨灰。一个是文摇的,一个是洛书的。
洛书终究是不堪那种绝望的生活,又不想连累兄长,最终投河而死;而文摇,更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死于青楼的花柳病。
上一世,她终究是知道的晚了。
这一世,一切都会改变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