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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瑔蹙眉:“醉烟?”
“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东西叫醉烟,作用毒辣,名字倒起得好。”
谢萦抿着唇,从方才苏珏把东西拿出来后就再没说过话,只一瞬不眨地盯了半晌,突然伸手蘸了一点粉末就要往嘴里送。
吓得苏珏林瑔连忙一左一右按住了他,一脸惊魂未定。
谢萦骤然回神,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好险,我一时给忘住了,多谢二位。”
两人刚松开他,还没等把提到嗓子里的那颗心放回肚子里,却见谢萦摸出来一颗不知道是什麽的药丸往嘴里一塞,紧接着沾起粉末就抿了一口。
苏珏林瑔神色骤变,谢萦左右看了看,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来:“没事,我方才吃了解毒的丹药。”
苏珏呵道:“你连是什麽东西做的都不知道,哪来的解药!”
“并不算解毒的丹药吧,还没那麽大的本事,这个药若是在中毒之前服下自然百毒不侵,但若是中毒后服下就没用了。”谢萦摩挲着手指,喃喃道,“是骨灰啊。”
谢萦冷笑一声:“炼药人是最腌臜低下的手段,到头来只能害人害己。”
林瑔摁了摁隐隐有些不适的胃部,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全都是以活人炼药人,待药人死后将其煅烧研磨制成毒?”
谢萦不置可否。
苏珏问:“那这种东西能研制得出解药吗?”
谢萦摇头:“能做出这种东西的人,本就是想着不给任何人留退路的,解药是没有,全部销毁干净便是解药了。”
苏珏倒也不算失望,只是微微叹了一声。
“哥!你们怎麽跑到这来了?吃饭了!”
谢萦起身,朝宁苒音点点头。
林瑔没动,苏珏也没动。
“哥?”
林瑔道:“你们吃吧,我……不是很饿。”
饿当然是饿,只是一回来就对着满院子的狼藉和笼子里的蛇,现在又听谢萦讲了一下那毒,饿也不想吃。
苏珏瞧了他一眼,道:“那也好歹去前头坐着,客人都在主家却不出现,未免不合适。”
林瑔微叹,也不说话,站起来径自走了。
会试结束后到殿试还有些时日,原本还说能过几天清閑日子,谁料苏瑾安突然火急火燎地召苏珏进宫。
苏珏还当出了什麽大事,结果刚进去人都还没站住脚呢手里便被塞了笔和折子。
苏瑾安昏昏欲睡,见他来了宛若看见了救星,道:“你先批着,我睡会儿,记得仿着我的字迹来,别叫人看出来,若不是大事别叫我起来。”
苏珏捏着手里的笔陷入沉思,嗯,大事确实是大事,还有什麽比让他来批折子更大的事吗?
下一秒,苏珏跟撇烫手山芋似的直接将东西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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