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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既然知道我丢人,就别说是我爷娘哥哥,也别拿着这层身份来压我。”荆红妆冷了脸。
宁兰枝又“呸”的一声说,“你是我裤脚抖落出来的,是我养大的,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说着,就要硬挤。
荆红妆摇头说:“我从会走路就在给家里干活儿了,小时候喂鸡,长大了喂猪,砍柴、挑水,从来也是我,到十四岁,又开始挣工分,连生病都没有缺过,就算是你生的我养的我,我也还了。”
“就凭给家里做点事就能全还了?”宁兰枝又“呸”,“做你娘的清秋大梦。”
她娘不就是她?
荆红妆看着眼前破口大骂的女人,完全没有了上一世的伤心和生气,有的只是可笑,懒得多说,摇头说:“如果你是来拿东西的,还是回去吧,以后我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宁兰桂蹦起来,要往厨房里冲,却被荆红妆一把推了回来,愣了一下,坐在地上就哭,“哎哟,了不得了,有了男人娘老子都不要了,这可是要天打雷霹哟......”
荆红妆拖个凳子坐下来,托着腮帮子看她哭,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妈,这里只有河滩,你哭的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到,不如到村子里哭去。”
宁兰枝一心引着村里的乡亲来围观,正哭在兴头上,被她一句话说的一下子停住,呼的坐起来,瞪着她问:“你给不给,不给我就不走了。”
“不给!”荆红妆摇头。
这不是一碗羊汤的事,给了这次,还有下次,下下次,会没完没有,会把她敲精吸髓,啃噬殆尽,就像上一世一样。
宁兰枝气的呼呼直喘,指着她说:“你个没良心的丫头。”
荆红妆瞧着她,没有说话。
其实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东西她是不能给,可是这个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弄走。
别的人,她尽可以大棒子打出去,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再可恶,也是她妈。
这个时候,夜幕已经渐渐落下,远处的山近处的河看着已经一片朦胧。河滩上又有人过来,走的近了才看到是宁泽远和荆红日。
荆红妆瞬间松一口气,忙喊:“表哥!”
宁泽远看看坐在地上的宁兰枝,一伸手就拎了起来,皱眉说:“大姑,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宁兰枝看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撑腰的,指着荆红妆说,“你看看这个死丫头,自己和野男人喝羊汤,家里连根骨头都没送去,我亲自过来,她还把吃的藏起来。”
什么叫野男人?
宁泽远无奈说:“大姑,陆垣和红妆是扯了证的,你这么说话也太难听了。”
“我可没认!”宁兰枝蹦起来吼。
宁泽远皱眉说:“你不认,就更没有理由来这里闹,走吧!”说完拽上她就走。
宁兰枝使劲往后拖:“她厨房里有羊汤,有羊骨头,说是还有羊肉......”
宁泽远没有理她,拽着她出了院门,又喊:“红日!”
荆红日向荆红妆瞄一眼,转身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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