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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凌子,去,给少爷买点桂花糕!”
“小景子,胳膊有点酸,你来给爷捏捏!”
看着身穿枣红色直襟长袍,撇着八字步,大摇大摆走在街上吆五喝六抖威风的“少年”,薛培风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说好的隐瞒身份低调行事呢?说好的谨言慎行小心行事呢?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就不该脑袋一热答应带薛灵玺出来!
他懊悔的功夫,红衣少年已经回过头来,皮肤白嫩眉眼秀丽,眼波流转间透着股机灵劲儿,笑盈盈的样子格外讨喜。
“他”身量不算高,腮边还带着婴儿肥,再加上举手投足间洒脱自然没有半分女气,十足像个没长开的小少年,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会引人怀疑。
“他”跑过来,一拳捶向薛培风的肩膀,“小疯子想什么呢,爷叫你没听到?”
“薛灵玺,你给我适可而止。”薛培风咬牙切齿地说。
灵玺抽出腰间折扇,“唰”地打开,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扇起来,“出来玩,不要这么扫兴嘛~”
“谁跟你出来玩的?”薛培风义正言辞地警告道,“薛灵玺,我们有要事在身,你要是再这么玩下去,我就把你送回山庄,你爱跟谁走跟谁走!”
“哎呀,这我都知道,不过你仔细想想,我们提前派人去凉州探查,姚振威能猜不到吗?他可能会毫无准备吗?当然不可能。”灵玺有理有据地说,“这种情况下
,那些谨言慎行隐匿形迹的肯定会惹人怀疑,反倒是我们这些大大方方的纨绔子弟,才更安全。”
听她一本正经地胡诌八扯,薛培风只觉得哭笑不得,认命地感叹道:“你可真是长了张嘴,为了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不过怎么说呢?还挺有道理。
于是乎,纨绔小少爷和他的仆从们正式成团,开启了西下凉州的花路。
事实上,除了最开始无可奈何之外,情况比薛培风预想得好了太多。
他家看这起来娇娇弱弱的妹妹,文能对诗赢花魁请他们光明正大地吃霸王餐,武能石头打野兔给大家添菜,就算骑一天的马或露宿山野也从不喊苦,除了晚上睡觉时恨不得跟大家隔座山,其他简直超乎想象的好。
不过离得远他们也能理解,毕竟是女孩子,总要避嫌的。
就在他们理解的心态下,几人同吃同住近半个月,愣是没有一人发现灵玺身中奇毒,且每天都要受毒折磨。
半个月后,四人顺利抵达距离凉州最近的白沟城。
越往西走,江湖人就越多,等进了白沟城,大街上基本人人都背着兵器,提着剑的拿着枪的举着流星锤的,还有人扛着虎头铡在街上走,看起来颇为壮观。
饶是如此,灵玺一行人仍是十分显眼。
没办法,江湖中人五大三粗的居多,再加上凉州地处西北,百姓也都人高马大容貌粗犷皮肤偏黑,这么一群人中,突然冒出了四个
脸比剥壳鸡蛋还白的少年郎,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更别说,其中还有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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