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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点被珍珠缓慢地擦过,蹂躏,快感在漫长的时间里变得尤为折磨,小穴被操的连连抽搐。
范云枝的手已经掰不住穴,苍白的指尖掐住岩石不平的轮廓,传来尖锐的刺痛。
魔骑士将手背抵在她的唇边:“如果受不了,请咬住我的手背吧。”
失去理智的女孩在高潮中咬住那片温热的肌肤,筋肉在唇齿下鼓动,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安抚。
魔骑士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下一刻猛地将珍珠吸附出来。
“嗯呃呃呃——”范云枝下意识的偏过头,哭着再次喷出大量的水液。
穴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终于得以解放,从穴缝中湍流涌出,浪荡地流了一石头。
范云枝狼狈地撑起身子,在看到那颗布满浑浊体液的,把她害惨了的珍珠,眼也不眨地将它拍到一旁的珊瑚丛中。
魔骑士从储物环中取出一条素白的衣裙,帮她换上。
随即就想要将她抱起与其他魔骑士回合。
手腕被她拦住。
范云枝没有看魔骑士的脸,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却带着些固执:“放我走。”
魔骑士眉眼温和:“抱歉,殿下。我说过的,除非我死在您的剑下。”
下一刻,范云枝利落地从他的侧腰抽出剑,抵在他的咽喉:“…你别逼我,我也不想这样。”
她的手指缠着衣料,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明明怕的不行,却依然紧握着剑柄,不愿意放手。
锋利的剑刃摩擦着肌理,在一瞬间便破开了皮肉组织,逼出狰狞的血色。
魔骑士叹道:“殿下,您当心伤到手。”
看到他这副样子,范云枝的心里突然非常没底——该死,这人是疯子吗,都这么威胁了,居然还…!
手指扶住她发抖的手背,魔骑士的神色纵容:“殿下,剑不是这样用的。”
手起刀落,他握着她的手,在一瞬间便顺着喉结将脖颈破开一个缺口,冷硬的兵器被送进咽喉,汩汩的血液迸发出来,撒了范云枝的大半张脸。
魔骑士依然在笑,却在大片的血色中显得有些癫狂颓靡,他暗色的虹膜中终于印上了艳红。
魔骑士的嗓音被血垢糊地嘶哑:“殿下…出剑,不可以犹豫。”
“啊啊啊啊啊…!!”
身体重重地摔在岩石上,他的眼眸直视范云枝。
“您的同伴在不远的五百米处寻找您…请不要哭泣。”
“如果可以,您是否可以永远记住我?”
范云枝摇着头后退,模糊的泣音在喉间溢出,她紧盯着那双充满愉悦的紫罗兰色眼睛,终于转身逃离。
洁白的裙摆在海浪中荡漾,他躺在岩石上,看着白鸽振翅飞翔。
他放走了她,违背了阿修罗的意志。
此时此刻谁是谁的走狗,实在是说不清。
魔物的弱点是心脏,若是心脏没有受损,即便是割下他们的头颅也无济于事。
魔骑士面无表情地将喉间的剑粗暴拔出,他盯着女孩远去的方向,终究没有起身去追。
抱歉…我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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