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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爸妈的孩子。”蔺隋直直看进他的眼睛,“房子可没被爸妈写进遗嘱,你别忘了,他们死了,我才是第一继承人。”
考完试后,学校门口人山人海挤成一片,家长们眼睛里都只有自己孩子,纵然他们三容貌气质都出众,也没引起很大的关注。
沈非秩心想,要是顾碎洲想去揍人,他应该不会拦着。
可顾碎洲没有。
不仅没冲动,还轻轻笑了一声:“好,房子给你。我们等会儿就去收拾东西。”
蔺隋有些惊讶他的反应,再次确定后,在转身离开。
人走了,沈非秩才出声:“你真要……”
一双手再次扒上自己胳膊,十指狠狠攥着他。
“沈哥~~~”
顾碎洲声音带上了哭腔。
沈非秩拽他的手微顿。
顾碎洲哀嚎:“蔺隋那个不要脸的要抢我房子!!”
沈非秩把他手扯开,一边打车一边问:“给我说干什么?”
顾碎洲可怜巴巴:“我可是为了跟你在一起才跟他闹掰的,你不能弃我于不顾啊。”
“注意言辞,别毁我清白。”沈非秩看着很快行驶来的出租车,问他,“现在去收拾行李?地址。”
顾碎洲坐上车快速报了个地址,然后继续缠他:“行,现在是我一厢情愿跟着你。那你看在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收留我嘛沈哥~”
“不是不可以。”沈非秩不为所动,“你拿什么跟我换?”
顾碎洲狡黠地眨了眨眼,手悄无声息摸上他衬衫扣子。
“我长这么好看,伺候你啊~”
幸亏这次打的是无人驾驶出租车,不然他得被当成猥亵未成年的变态被司机扭送进局子。
沈非秩隔着衣服抓住他手腕,缓缓收紧五指。
顾碎洲笑容碎裂,吃痛地闷哼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扒我衣服到底有什么执念。”沈非秩声音很凉,比二月的雨还要冻人,“但如果再有下次,你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小兔崽子最近越来越不老实。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脾气变好了,导致某人越来越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位置。
沈非秩用了很大的力气,一点情面都没留,顾碎洲被抓着的手微微颤抖,手指都因为供血不足泛起苍白,开始发凉。
但在这样剧烈的疼痛下,他顿了片刻后,竟然又笑了出来,还越笑越开心。
过了好久才收住笑容,在沈非秩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倾身,保持着被钳制的动作,脑袋停在对方胸口前。
被抓着的手已经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姿势,就算没有骨折,也离脱臼不远了。
顾碎洲好像感觉不到疼,浑然不在意,甚至又往前倾了倾,牙齿轻轻咬上衬衫第一个扣子,脖子一动,就把严严实实挡住喉结的扣子解开了。
“哥你看,”他笑眯眯地说,“没了手,我也有办法解开的。”
沈非秩精致流畅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知道是不是车内暖气太足,并没有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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