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一霎微雨洒庭轩(2)崤山燎祭此意……
忘了具体是何时睡着的,总之再睁眼时帷幔外的烛火已经燃尽了,自己则以一种和昨夜截然不同的姿势依偎在谢定夷怀里,左臂甚至还紧紧地缠在她的肩膀上。
沈淙心中悚然一惊,赶忙松开手背过身去,好在谢定夷没有察觉,过了片刻,床头与殿门处相连的细绳被人牵动,一阵清脆的铃声轻轻在耳边敲响。
铃声响了六下,不多不少,点到为止,身後传来窸簌的动静,是谢定夷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便也装作刚刚被铃声叫醒,回身去看,发现谢定夷正敞着双膝躬身坐在床边,擡手扶着微垂的脑袋,看起来有些难受。
他想起她昨夜喝了不少酒,只不过状态看起来太过正常,以致周围的人都没有重视,如今宿醉之後想是头疼,但他并无关心或是斥责的资格,默默跪坐在她身後,轻声唤了句:“陛下。”
她被这一声叫停了动作,回头看清他的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夜不是一个人睡的,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喝多了。”
……什麽意思,是後悔昨夜将他带回宫了吗?
沈淙不知做何言语,抿紧唇角跪在榻上——一股久违的难堪再次从心口翻涌上来,他擡了擡手,沉默地拢了拢自己微乱的春衫。
“等我走了你再回吧,宫门口现在人多。”
燎祭台设在梁安城西北处的崤山上,仪仗要从宫中出发,群臣相随,是以很多臣子天不亮就要等在承天门外,外宫道如今尽是各家马车来去,人多眼杂,若是被谁瞧见沈淙从宫中出去也是难说。
沈淙垂眼看着被衾上绣着的十二章纹,感觉喉间蓦然被一只大手扼住了,硬逼着自己俯身行礼,从舌喉处掷出一个不轻不重的“是”字。
铃声响起,帷幔落下,沈淙像那晚一样跪在床内看她穿衣踏靴——长发疏拢,冕旒轻垂,玄袍加身,海水江崖衬于衣摆,龙凤环佩垂于腰间,天子德行完备,统御万方。
————————————————
卯时初,天边刚泛出一线鱼肚白,帝王仪仗从承天门缓缓驶出,道路两旁挤满了观礼的百姓,群臣身着朱紫,骑马随于其後。
刚出城门,谢定夷就像往年一样叫停了辇轿,直接起身跃至了一旁方青崖为她牵来的马匹上,擡着辇轿的侍卫逐步放慢脚程,从队首一路後退,远远地跟在了末尾。
一个半时辰後,仪仗绵延至崤山脚下,谢定夷翻身下马,望着耸立于眼前的高峰,擡手摘下眼前不断晃动的冕旒,丢给一旁的方青崖。
站在不远处的礼部尚书馀崇彦看见这一幕,提了一路的那口气骤然落下,露出了一个心如死灰又果然如此的表情,抚着胸口叹了口气,没再像前两年那般出言劝阻。
崤山重峦叠嶂,耸入云霄,想要登顶绝非易事,安排各项事宜的礼官早在半个月前就已住在了山上,现下要随今上一起登山的除了必行的侍卫外还有从各州擢选出来的官员,所有人都整装待发,束好袖子跟在谢定夷身後。
未免意外或有人体力不支,从山脚到山顶的这条路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侍卫待命,但谢定夷向来用不着他们,行至半途她回身去望,发现除了宁竹宁荷以及方青崖外,其馀人都已经被她远远甩在了身後,走在最前方的左相方赪玉面色微红,额前布满了汗水。
谢定夷看得好笑,居然也不往上走了,直接席地坐到了石阶上,对着一旁的方青崖笑道:“你不是说你哥为了今日燎祭早三个月就开始晨练了吗,怎麽还是这般孱弱,他走不快,後边那些武官便是有气力也不敢追了。”
闻言,方青崖有些窘迫地笑了笑,说:“长兄毕竟是文官出身,若是几月晨练就能与武官相较,那臣也不用站在这了,直接让长兄一起顶了臣的官职便是。”
谢定夷笑了两声,说:“这话倒不假,那朕也歇会儿,顺便在这等等他们,省的他落下太多,上去在那群礼官面前丢脸。”
方青崖含笑道了句谢,内心却在咬牙,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家长兄,恨不能立刻走到他身边拉他一把。
许是感觉到了方青崖的目光,下方气喘吁吁的方赪玉费力地擡头望了一眼,发现原本只能看见背影的陛下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石阶上,手肘搭着双膝含笑看向自己,而一直跟在陛下身旁的胞妹也正不错眼同他对望,几乎把催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他面色一红,赶忙加快了脚步,可越急越出乱子,长袍落在石阶上,竟左脚绊了右脚,好在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勉强站稳,心有馀悸地停在原地。
谢定夷见状,伸手向宁竹要来了水囊,对着下方的队伍说道:“都歇会儿吧,眼瞧着爬了一半了,倒也不急。”
前方衆人听到这话,便慢慢停了下来,後面的人见队伍停滞,也不再往前迈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