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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瑶把玩着腰间玉佩,这是白羽送给她的,摸着冰冰凉凉,十分趁手。
掀起眼帘望向激动的周葭,白瑶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周葭弯着腰,身姿卑微,言语诚挚,“殿下出自周家,自然也是周家的人。
只要殿下开口,周家愿豁出一切为殿下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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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现在殿下还没有登基,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和白瑶捆绑在一起,周家的荣耀不能毁在她手里。
白瑶表情古怪的盯着她,仿佛想透过她虚伪的面皮看清她内里是什么做的一般,话语轻蔑无比,“你见过树上结果了,再来施肥的吗?”
周家,她随便抬抬手指就能覆灭的小家族,帮她铺路?
开什么玩笑呢。
周葭脸色一僵,深感惭愧。
只是她已别无出路。
“殿下,这事说起来都是臣不好,臣不该听信皇主珺一面之词,疏离殿下。
可无论如何,周家都是殿下的外祖家,先前犯下的错误,臣也会极力弥补。
臣愿意拿出周家一半的家产,献给殿下,只求殿下息怒。”
周葭说的诚惶诚恐,白瑶却觉得可笑至极。
她眼神桀骜,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周葭,“孤没有对周家出手,你就要偷着乐了,竟还大言不惭的舞到孤面前来说这些假模假样的废话。”
“若当初你们能劝住皇主珺,兴许我还会给你们一次机会,可现在为时已晚。”
白瑶不怒自威时,气势比起皇上都还要吓人。
周葭闻言,表情凝滞,背后无端冒出一片冷汗。
她心中哀叹,有心无力的对白瑶解释道,“可殿下,这也不是臣之所愿。
皇主珺是周家的依仗,他所吩咐的话,我们也不敢违背。”
把责任往死人身上推,倒是有一手。
白瑶无声一笑,讥诮道,“所以,你们不是活该吗?
靠男人兴盛起来的家族,自然立不住。
你与其在这儿跟孤废话,不如回去好好训诫一下周氏族人,让他们赶紧自谋出路。”
周葭算是听明白了,殿下这是根本不想帮她们。
“殿下莫非就这般无情?您身上也流着周家的血啊!”
白瑶唇瓣微勾,猛地俯身掐住周葭脖子,眼神淡漠的问询,“你是在威胁孤?”
“呃”脖颈缩紧,呼吸顿时困难无比,周葭吓得胆颤,憋红了一张脸,急忙摇头。
“没没有”
她并无此意。
白瑶一把甩开她,嫌弃的擦擦手,“滚吧,以后休要出现在孤面前!”
“咳咳咳”周葭摸了摸尚且还在的脖子,脸色青紫交加,吓得赶紧往外跑。
太子殿下真是太可怕了,难怪外面称她为阎罗呢。
周葭离开后,白瑶正要起身去处理公务,影三走进来。
“殿下,越公子求见您。”
白瑶平静的心情忽然生出一丝波澜,总算是来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准备换件衣服再出门,“越星蘅现在安置在何处?”
“城北的桂花巷,属下听您的,将他要被送往青翡国的消息泄露了出去,眼下,人是慌张得不行了。”影三恭敬的回答。
白瑶恶趣味一笑,换好衣服后,“那就走吧,别让小美男久等了。”
铺垫这么久,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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