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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汐的心口跟被什么揪住似的,一抽抽的疼。
她知道林枫身世不俗,离开是迟早的事情。
可臭小子也太不讲情谊了,突然的玩失踪,也不留点有用的信息,再要见面怕是很难了。
这块玉佩,看着也是价格不菲的。可她拿手上也没用,不敢变卖。
万一这家伙有仇人,人家看到玉佩后寻上门来呢?
为了救命之恩,你好歹也留点可以换钱的东西吧?
“云汐,臭小子走了也好。”
林善江见女儿蔫巴巴的,心疼的安慰道:“咱们还可以省点钱。”
去京城一路吃喝拉撒,多个人多一分钱。
“嗯。”林云汐吸了吸鼻子,抬起微红的眼眶,“爹爹,咱好好准备一下,路上可要辛苦您了。”
算了,人家既然不愿意跟着,就随他去吧。
忙碌是最好的遗忘剂。
林云汐埋头处理家事,不然自己再去想那狠心的少年。
房子租借的时间不长,就不用再补给村里租金了。但多付的也不退。
因为院子刚被他们花钱修缮过,里正答应他们:可以帮他们保留一年。
若林善江一年后不回来,那院子里的家里的新被褥新家具什么的,全部贱卖给同村对他们有过帮助的人。
若是林善江一年以后回来时,这院子还没主人,就按照市场价卖给他。
至于家里剩下的吃食,以及蔬菜鱼肉和养在院子里的牲畜,林善江直接就拎出来,都送给了里正,随便他看着办。
你要人家帮你照看一年的院子,也要给点好处的。
当天晚上,里正两夫妻就被林善江留在家里吃饭。
心里藏着事儿的里正正中下怀。
几杯酒下肚,里正就红了眼眶。
“老三啊,你命苦啊!你太可怜了!”
里正哽咽道。
突如其来的怜惜,让林善江有点不适应:“叔,我怎么命苦了?”
里正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你跟你爹娘都分家了,女儿又走了,以后就是孤苦无靠的可怜人了。”
林云汐起身给他们夹菜:“叔,我爹有我呢!他不可怜。”
里正哭丧着脸,看着林云汐:“都说一日侯门深似海,你一个女娃,去了以后估计爬都爬不出来了!”
林云汐:“……”
怎么理解“深”字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哈哈。
林善江用力跟里正碰了下杯:“放心,我女儿能干着呢,饿死谁都不会饿着我。”
女儿可是有神仙庇护的人,他怕啥?
里正顿了顿:说你可怜,你咋不接住呢?这让我如何往下说?
“云汐啊,你爹跟你去了京城,能在尚书府住不?”里正的婆娘好奇的问。
“那肯定不行。”里正抓住机会,把话题引到正题。
“如果是林善河的儿子,倒是有可能的。我听说他读书很好,以后若是去京城赶考,那冯娇娇可能会照顾他一番。”
里正眯了眯眼,微醺的说道。
林云汐垂下眼眸,紧了紧手里的筷子。
她怎么给忘了?
那个林晓虎,一开始书里没怎么描写,后来突然就中了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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