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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琥是个能吃苦的,也懂得感恩,这些年没有被父亲的恶劣影响,足以可见母亲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他很善良,碰到比
他小的同学,也是极尽呵护,还能帮老师带队,现在就是一到三年级学生里的大哥哥,老师的助手。
别看他上学晚,收获却不算小,十八岁之前,应该能小学毕业。
有安琥在乡下,他们家的柴火垛子一天比一天高,院子里和后院的自留地,也收拾的分外齐整。
他亦如自己所说,很会带孩子,在安怡忙着做饭的时候,背一个抱一个带着孩子们出去遛弯,俩妹妹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喜欢上他,只要他来抱,就会张开双手求抱抱,会说话会走路的安然,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安琥的懂事和体贴,着实减轻了安怡不少负担。
端午节的时候,安怡特地让安琥到河边的芦苇丛找了芦苇叶子,洗干净泡软后,用空间自产的糯米,给孩子们包了八宝粽、豆沙粽、红枣粽等甜口的粽子,这是他们北方的特色,吃不惯肉粽和咸粽,当然,这年代也不允许吃肉粽,毕竟有个糯米粽吃,就已经相当奢侈了。
她用自己做的粽子,让安琥给队长他们送了四个,不多,不可能照顾到他们家庭成员每人一个,四个,全都是比照家里孩子的数量给的。
当然,给他们的粽子就没有那么高的规格了,都是用大黄米、黏玉米、红枣、花生包出来的,杂粮比较多,就那也拿得出手。
安琥也是在入住安家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位新妈妈的能干之处,纵然家里没个
男人,可是人家吃的用的,都很讲究,肉蛋奶看起来似乎都不缺,因为经常能吃到,不管什么蛋什么奶什么肉吧,隔三差五能吃到,就了不得了。
但他聪明的什么也没问,安妈妈也从来没跟他解释过什么,让他吃他就吃,他也知道自己身体虚,需要补充营养,只有把身体养好了,他才能为这个家做点贡献,要不然砍三背篓的柴火就累的不行,那会行?
安琥很好养活,她做的红薯叶窝头、野菜窝头、糠皮子菜团子都吃的倍香,就是好的赖的都能接受,不挑食,吃的虽然有点多,可孩子在长个期间,绝对不能含糊,要不是牛奶给他他不喝,说要给妹妹喝,她也不会大费周折的给他做奶酪了,牛奶和鸡蛋以及肉类,都是促进骨骼发育的重要途径,在他汲取营养的时候,不能吝啬,也不能小气咯。
“我妈是地道的南方人,她会做很多东西,就是家里没那么多食材,她没有死之前,还去人家点心铺里当过帮厨,说是帮厨,其实就是她主做,其他人跟着学,为了养我,我妈受了很多的委屈,安妈妈,等将来咱们有食材,我就给你们做,我老去那边帮忙,也学会了很多糕点的样式,我妈说我学会了,将来也能在点心厂或者糕点铺,找个临时工的活养活自己。”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怕是早就知道自己男人靠不住,特意把孩子带在
身边,想方设法的教导呀。
虎子是个外粗内细的男孩子,也极其尊重女人,妹妹换衣服、洗澡的时候,他只会提前准备好热水和盆,绝对不会进去,懂得回避,该把屎把尿的时候,也会提前过来替换安怡,因为安怡没有给孩子们穿开裆裤,所以需要及时的放水,如果她们喝水喝多了,或者吃的多了,他隔一会儿就会问问俩妹妹,小的虽然表达不清,但是能听懂,如果含糊不清,就会找妈妈帮忙解决问题,非常可靠。
这些安怡没有教,可是他会,说明人家的生母有教导过,这么好的孩子,那个当爹的怎么就舍得把他往外推呢?真是想不通,也无法去理解。
东北大部分地区的夏天是没有蝉鸣的,听不到蝉声自然也就没有知了猴可以吃。
不过夏天孩子们能够欢愉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去河水溪流里摸螺蛳,河蚌,捞鱼捞虾捞螃蟹,以前安怡是没时间弄这些,但虎子是男孩子,村里的孩子们一叫,他就去了,说是要给俩妹妹改善生活,但被安怡一下就给抓住了。
“你会游泳,呃,凫水,会吗?”
虎子点了头:“这个还是跟那混蛋学的。”渣爹不叫爹,叫混蛋了。
会就好,安怡放了心:“咱家不缺那点东西,你记得不要到深水区域,每年暑期都有淹死的孩子,你跟着我来到农村,我得对你负责,对你.妈负责,你自己也要对你自己
负责,听清楚了?”
“安妈妈放心,我省得。”之所以叫安妈妈,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但如果叫安怡阿姨,也不合适,所以想来想去,安怡就让他叫安妈妈,等将来他什么时候打心底接受她了,能脱口而出妈妈两个字,也不迟。
这孩子懂得感恩,母亲才去了两年,哪能说忘就忘?所以她十分理解他的感受,并没有强迫他做什么。
他叫安娜和安琪是大姨和小姨,之所以没有将他落在安娜和安琪的名下,其实是她并不清楚她们两个人能不能做到不婚不育,她也从未想过逼迫她们一定说到做到,都是女人,谁不想找个男人过日子?但她历经多事有了经验,她们就不行,从内心深处来说,还是有这份祈盼的,所以孩子只能是她的,不能是她们的。
为的,也是给她们留一条后路。
至于安怡自己,也实在是这些年走过来,没有遇到一个真心让她觉得能够托付终身的,没有相识,何来携手?
伊家人自从在安怡那里吃了鳖之后,就没敢再来骚扰,不过每当安琥路过安怡曾经的家,那蔡文芳的娘家和伊家的孩子,就会在旁边指着安琥笑话,说出来的话也极其难听。
“不让我家人过去住,却捡回来个半大的小子,安的什么心啊?”
“就是,还不是怕没人顶门楣,特意找了个带把的,好继承将来的房子,免得便宜别人。”
……
安琥听到
这话也极为光火,可是安怡交代过,不要和这家人扯不清,不管他们说什么,权当没听到。
晚上回家把这话学给安怡的时候,她点了下头。
“这家人三观不正,千万不要与之为伍,和他们说话都会自降身份,瞅瞅这是孩子说的话吗?你别搭理他们,只要不站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都不带抬一下眼皮子的,你初来乍到,只需要管好咱自家的事儿就行,这种垃圾人,往往是因为自卑才会见不得别人好!”
如果他们三观正点,她何至于不认亲?房子就是她看在原主的份上,报答的生养之恩,其他的,她一点也不想和他们牵扯上。
安怡三令五申,安琥挂在了心上,每次宁愿绕点路,也坚决不从他们门前过。
而这伊家和蔡家的名声,经过时间的验证后,惹来社员们的反感,谁都不愿意和这家人搭伙干活。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懒了。
安怡在听说过这些流言后,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蔡文芳原来是个伏地魔。
早年靠着伊大帅的威风,蔡家就是伊家的米虫,伊大帅一战死,没有了收入来源,又战争来临,他们不得已才往南方跑,在山里面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苦日子,还不是受不了,才想着回来看看,能不能得到政府的资助,毕竟伊大帅可是战死沙场的大将军不是?靠着他的余威,咋着不得混个窝?
可东北当年受制日军统治14年之
久,牺牲大大小小的官兵不计其数,伊大帅之名的确有,但也不是他们自以为的名震关东那么夸张,所以想让政府管他们这一家老小的吃喝,简直是天方夜谭,能有个栖身之地都不错了,还多给一口子人的基本粮食补贴,偷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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