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恩爱其实你们……挺恩爱的?……
虞望弹指将文慎手中茶杯凌空往上一掷,抽出木架上的折扇腾地一声打开,盛满热茶的瓷杯稳稳落在折扇的绢面上,茶面只泛起薄薄的一层涟漪,“郗远道在朝中树敌颇多,如今京城正值多事之秋,被人趁乱报复了也说不定。昨夜的雨来得确实巧,京城多久没下过这麽大的雨了?恐怕从今往後的雨夜,某些人要无法安睡了。”
“是啊。”鲤牧笑得畅快,“大帅一回京,便是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这些日子,我在家中天天高兴得睡不着觉,恨不得在门口放鞭炮庆祝!”
他说完,馀光瞥到文慎严肃的神情,忙解释道:“夫人,您别怪我们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冷血,实在是那些人罪该万死!死有馀辜!您奉旨督办二皇子遇害一案,後面的案子也有诸多牵连,可属下衷心劝您一句,若您真为大帅好,别真刀真枪地查。”
“鲤校尉,文某不懂你在说什麽。”文慎站起来,从虞望手中夺过自己的扇子,看了眼虞望,振袖欲走,“我去郗府一趟,二位慢用。”
鲤牧跳起来,他块头大,跳起来的动作极其夸张,甚至显得有些滑稽,他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可思议道:“夫人!您怎麽能这样?!您和大帅从小一起长大,如今亲上加亲,又做了夫妻,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文慎不欲和鲤牧争辩,冷着脸往外走,虞望没拦他,只转了转扳指,淡淡地看了鲤牧一眼:“让他走。”
虞望知道他现在着急。
因为事态脱离了他的控制。
鲤牧得了命令,瞬间安静下来,忿忿地舀起沙葛羹往嘴里塞,看着文慎绝情的背影,闷闷不乐道:“怎麽这样……”
“他要做什麽是他的自由。”虞望靠在椅背上,宽阔的脊背微微倾斜出一个慵懒而危险的角度,仿佛铁铸成的双臂压在扶手上,青筋明显的双手交叠在腹前,长眸眯起,带着一丝不悦,“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跟他说那些事干什麽?当年的事,他那时又不知情,你现在提起,除了让他心烦意乱还能干什麽?”
“大帅息怒!”鲤牧欲哭无泪,“属下也是不想夫人去蹚这趟浑水,郗家一群疯子,逮谁咬谁,郗远道死了,他孙子郗曜可还蹦跶着呢,大帅您别忘了,和郗家结怨最深的就是虞家了,到时候郗曜迁怒夫人怎麽办?夫人一介书生,恐怕不是郗曜的对手。”
郗曜,郗衡光,大夏绥西南郗府嫡长孙,年十九,父亲无统军作战之能,他便年纪轻轻就以绥西南侯世子的身份执掌玄鳞军虎符。玄鳞军和飞虎营相比,人数远远不及,但军中亦不乏能人异士,最值得忌惮的是一支苗疆铁骑,时常取敌军将领性命于无形。
近来西南无战事,边防稳固,郗曜便暂时回京,为七十高寿的祖父郗远道庆生。可没想到,寿宴还没过,丧宴就得提上日程了。
郗远道此人作恶多端,当了几十年锋利的刀,待朝中同僚早已灭绝人性,上一刻还笑脸相迎,下一刻就能处决掉皇帝的眼中钉,待家中孙辈却慈爱非常,至少郗曜从小是在他膝下长大的。
“一介书生?”虞望唇角微挑,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方才还骑在我肩上威胁我呢,说他一介书生,岂不看低了他?”
鲤牧:“……”
这是他能知道的事吗?这是他应该知道的事吗?这不是你们的房中秘事吗!
“听说严韫押送白鸥堂的镖客进京了,怎麽?查出什麽了没?”
“属下正想禀报此事。”鲤牧正色道,“那枚柳叶镖,没查出归属,但柳十娘发现了镖上只是僞造的青铜锈,除掉锈迹之後内镖上刻有青蛇纹,和之前穿云箭箭尾上的青蛇纹一模一样。”
“现在锦衣卫正在秘密搜查和青蛇图腾有关的世族,昨日北镇抚司副指挥使严韫才查过郗家,因为没有查出任何东西被郗曜羞辱了一番,昨晚郗远道就死了。
“今日左春来被扣在郗府,被郗府私卫鞭笞泄愤。我看这郗曜胆子也真大,皇帝虽然快死了,但这不还没死吗?皇帝死了也有太子顶上,他这是想造反吗?”
有虞一虞二暗中保护文慎,虞望不是很担心他在郗府吃亏,只是这郗远道死得确实蹊跷,眼下这个节点,不知是否和白鸥堂进京有关。
“沈白鸥在哪儿?”虞望拿起文慎叠好的外袍,单手抖开,张开双臂披在身上。
“昨日进了诏狱,晚上就去了严府,今日还不知道去向,这个时候,恐怕该起身了吧?”
“去严府。”
鲤牧的猜想在沈白鸥这儿不奏效了。到严府时已日上三竿,沈白鸥还在东厢主卧安眠。严韫一大早就被叫出门了,可卧房外的桌案上是他亲手准备的饭食,还配以剥好切好的水果,一进门香气扑鼻。
“沈堂主,别来无恙。”
虞望站在卧室门口,鹰目锐利地看向软被中酣睡的美人,鲤牧则站在他身後,一身正气,目不斜视地盯着地板。
沈白鸥觉浅,严韫走时交代过不让任何人靠近这边,可镇北侯亲临,严府的人自然不敢阻拦。他这一声算是扰了沈白鸥的清梦,沈白鸥随意抓起手边的一只枕头,朝他扔过来,含混不清地骂道:“严隐之!都跟你说了别吵……”
鲤牧上前一步,抽刀将飞来的软枕劈割成两半,沈白鸥听见布帛撕裂声,眸中渐渐清明,单臂撑起上半身看向门口,只见京城那尊风雨中心的煞神就那样站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肩披狼氅,居高临下,含笑睨着他。
“侯爷。”沈白鸥见是他来,也笑了笑,擡臂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别来无恙。”
“上个月听闻你娶亲,原想送贺礼来着,飞虎营的兄弟却群情激愤,仿佛不是件好事,又念及长安路远,便没送来。”沈白鸥下了榻,朝他走过来。窗外明媚的春光似乎也偏爱美人,在他纯白无瑕的身上晕开一层温暖的金辉,和文慎不太一样的是,他很爱笑,含笑时微微上挑的眼尾和眉心的朱砂痣说不出地勾人,江湖上甚至有“不要千两金,愿得白鸥心”的传言,一颦一笑便足以倾倒衆生。
“无妨,你现在送也是一样的。”虞望知道这铁公鸡不可能给自己准备贺礼,故意说,“我要你阁中那只会说话的木枢鹦鹉,我家阿慎肯定喜欢。”
“都什麽时候了,还玩物丧志。”沈白鸥白他一眼,错过他去堂中喝水,“你家阿慎不是都因为赐婚这件事跟你反目了麽?怎麽,我的情报有误?其实你们……挺恩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沈修景向诗余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高口碑小说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是作者云深归浅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修景向诗余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
苏陌陌穿越成末世文中的终极小白型炮灰女配苏陌陌开始,苏陌陌说不就装小白嘛,这还不简单然后,苏陌陌说装小白怎么这么难,我还是回老本行吧再后来,苏陌陌说嗷嗷嗷其实女王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