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5节(第1页)

肯定是!

陈兰花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大嘴,你咋了?”方巧嘴疑惑的看她。

陈兰花凑到方巧嘴耳边嘀嘀咕咕,方巧嘴一拍大腿:“对啊,我说呢!你猜的对!”

她在家还笑话孙慧芳那老婆子被继子拿捏了,没想到他们家心机真的这么深沉,是了,一定是这样!

大嘴分析的对,他家绝对是这么想的,果然老奸巨猾!

两个人嘀嘀咕咕,回家之后,陈兰花迫不及待的拉着老头子继续嘀嘀咕咕,田老头儿觉得,自家老伴儿说的有道理。

很有道理啊!

他跟田老实,那也是老对手了。

此人,心机深沉。

第二天一大早,田远山跟陈兰花就宣布了家里新的政策。

一大清早的,田青松以为自己没睡醒,掏掏耳朵,说:“娘,你说啥?”

陈兰花白他一眼,说:“你长耳朵干啥的?这点东西都听不见?有好处都听不清,怎么的?不想同意?”

“同意,我们同意!”这时宋春梅倒是反应过来了,赶紧说:“娘,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没骗人啊?”

陈兰花拍桌子:“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我陈兰花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自然是算话的。给你们好处,你们还怀疑上了?”

“不是,不是的娘,我就是太高兴了。”宋春梅没想到,自家公婆竟然突然就变了。

本来啊,他们是说好了的,各房每个月给五块钱零花钱。别看九十年代五块钱不多,但是毕竟他们是在岛上,除了一个小卖部,一无所有,他们花钱的地方也少。

而且就算是外面,也不过就是十八线的北方小县城,他们所在的城市都不大,所以啊,五块钱对他们来说,也是不错了。毕竟他们可不知道外面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卖,他们对比的,就只是粮食的价格。

可是不曾想,公婆竟然改了,他们突然就能攒的更多了。

这谁不高兴?

王山杏搓手:“娘,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呜呜,这天底下可真是没有比你更好的婆婆了。呜呜。”

陈兰花得意:“这还用说?这是必然的。”

她说:“我跟你爹都是为了你们好,不过咱可得说清楚,你们虽然干小活儿挣钱是自己的,但是家里的活儿可不能耽误。”

“爹娘你们放心,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我们可不是不懂事儿的。”

陈兰花跟老头儿对视一眼,点点头。

陈兰花又说:“青柳你的活儿也是一样,你干的活儿,也是你的私房钱,不过,你得交给娘一半儿。”

田青柳都不多问,哦了一声,点头说好。

陈兰花:“你一个姑娘家别拿太多钱,虽然让你交一半儿比你哥哥几个亏了,但是娘也不花,给你攒着做嫁妆。你一个姑娘也不大,就怕你手里有钱乱花。”

田青柳:“我都听娘的。”

田远山陈兰花老两口是很疼这个小闺女的,有句老话儿叫“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其实在他家也是适用的,虽说他家田青柏是二儿子,但是田青柏和田青松差的不算大,而且性格也不出挑,所以陈兰花倒是也没特别偏爱这个二儿子。倒是对于老来得女的小女儿田青柳很好。

再一个就是大孙子田东了。

这两个是陈兰花最偏爱的。

而田老头儿则是更偏爱大儿子田青松一点,毕竟他们老人老了都是要跟着大儿子生活的,田远山这点还是拎得清的。不过虽说是偏爱,但是其实也没有差的太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