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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辞点头,同样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宋怀尘。
“丞相大人,下官说的全都是真话,听说希和公主跑到皇上的寝宫外头跪了一整夜,然后皇上就跑了,下官是被皇上从床上拽起来的,看样子想说些什么,被希和公主及时阻止,然后我就被赶出来找救兵了。”
盛挽辞把事情过程说完,宋怀尘也是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盛挽辞。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盛挽辞无奈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随便吧!下官真的累了,回去睡觉了。”
盛挽辞一句话都懒得再说,反正这种搞心态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生,总不能受到伤害的只有自己。
宋怀尘一个人凌乱中,他很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执川,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沈执川,看似生了很大的事情,实际上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
皇上平时也没有这么不修边幅,这才出来没多久,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一直都觉得萧谌这一次亲自下江南有很多图谋,可走的越远,办的事情越多,萧谌的行事越的跳脱。
他那里是为了填补互补亏空,什么征税,根本就是他自己想跑出来玩儿。
跑出来玩儿也就算了,居然还收拢了八百骑兵做亲信。
怎么看都觉得,萧谌这个皇帝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这运气倒是真的很不错。
青菱郡后续的事情全都处理清楚,一行人还是要继续南下。
只是这一次,萧谌的手里已经攥了三千万两的银子,至于给百姓们的那些银子,动用的全都是地契房契,以及那十五箱子的珠宝饰,现银一分没动。
有了这八百骑兵,这三千万两的现银就这么大咧咧的跟在队伍当中,就连银票都不曾兑换。
离开青菱郡,一路下江南,路上倒是很顺利,一点波澜都没有遇到。
只是苦了盛挽辞。
希和公主也不知道是怎么着,每天都在变着法子的为难她,荒郊野地要点心,驿站之中要野菜,城镇之中要吃烤鱼,路过河边,她非要绫罗绸缎。
反正什么不好弄,她就要什么,要么就是让盛挽辞前去探路,又或者说自己一个人做在马车里有些害怕,让盛挽辞跟着她的马车赶路,跟在她的车窗边上背书。
盛挽辞没能得清闲,宋怀尘也没能好到那里去,不好应对的要求全都被盛挽辞丢给了宋怀尘去准备,至于那些劳神动身的差事,盛挽辞是一定要去找宋怀尘诉苦的。
几天下来,盛挽辞有泄的地方,倒是每天精神很好,似是在等着盼着每天下午休息的时候去找宋怀尘诉苦。
盛挽辞越是诉苦,希和公主越是得意,只是苦了萧谌,他每天都能看到盛挽辞,只可惜,两个人根本说不上几句话。
希和公主就像是黏在他身上的狗皮膏药,只要有机会,希和公主定然是要追在萧谌的身边。
两国本就联姻,希和公主与萧谌之间亲密接触本就是应该的,就算宋怀尘再怎么不希望这桩联姻的婚事落在萧谌的头上,他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眼看着再有两三日就能赶到江南地界,盛挽辞一手拿了两个杯子,一手提着一个大茶壶,直奔宋怀尘的营帐。
宋怀尘刚走出来,就迎面碰上了自带茶水赶来的盛挽辞。
宋怀尘脸色难看,他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说话太多有些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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