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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里面温热湿滑的触感似乎让他瞬间更加无措,他的舌尖只是胡乱地在陆隅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慌乱,最终又仓皇地退了出来。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番“努力”似乎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
林澈的脸颊绯红一片,眼尾也染上了更深的红晕,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水汽,他看着陆隅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丶甚至被他牙齿磕碰出一点细小破口的下唇,又看了看陆隅颈侧和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鲜红的属于他的印记。
林澈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再一次倾身,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陆隅下唇那细小的破口上。
不再是啃噬,伸出柔软微凉的舌尖,极其小心丶极其轻柔地舔舐过那一点细微的伤痕。
一下。
又一下。
那湿软的触感带着细微的电流,混合着一点铁锈般的血腥味,顺着唇瓣的神经末梢,直直地撞进陆隅的心底,激起一阵剧烈的心悸。
难以自持。
林澈舔舐的动作很慢很专注,直到那点细微的破口被湿润覆盖,他才停了下来,鼻尖几乎贴着陆隅的鼻尖。
他微微擡起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陆隅的皮肤,带着未干的湿意。
他看着陆隅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哑,轻轻呢喃,气息拂过陆隅微肿的唇瓣:
“盖戳了。”
陆隅被林澈这近乎孩子气的宣告和笨拙的亲吻弄得心尖发烫,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嗯,盖戳了。都是你的。”
他依着林澈那霸道的“命令”,没有主动亲吻他的唇,只是温柔地低下头,一下一下地用自己微凉的唇瓣,轻轻吻去林澈眼睫上残馀的泪珠,吻过他泛红的眼尾。
“唔……”
林澈忍不住闭了闭眼,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
“咕噜噜——”
非常清晰的肚子声音猛地从林澈被羊毛毯裹住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卧室里,这声音响亮得有些突兀。
林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陆隅亲吻的动作也停住了,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目光精准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随即他擡起头,视线重新落回林澈脸上。
林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脸重新埋进毯子里。
陆隅无奈的笑了笑,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捏了捏林澈滚烫的耳垂,他凑近林澈的耳边,“宝宝,中午是不是没吃饭?”
林澈被他捏得耳根更痒,那点羞窘瞬间放大了十倍。
听见陆隅的质问,他猛地扭过头把整张滚烫的脸都用力地埋进陆隅的胸膛,隔着衬衫布料,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和强词夺理。
“……吃了!”
陆隅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太了解林澈了,这心虚气短的否认简直是不打自招。
“哦?真吃了?”陆隅故意拖长了语调,“在手术室那边的小食堂?吃的什麽好吃的?味道怎麽样?”
林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羞愤之下,隔着羊毛毯和陆隅的衬衫,在他结实的侧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陆隅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夸张地痛呼出声,带着浓浓的笑意,“谋杀亲夫啊,宝宝。”
林澈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陆隅笑着收紧了环抱他的手臂,下巴蹭着他的发顶,语气里是满满的纵容和了然:“让我猜猜……是不是下午买的那个烤红薯,最後也没顾上吃?”
怀里的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反驳。
陆隅的心又软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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