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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雍正为显示对华妃的恩宠,并未急于招新进嫔妃侍寝,而是径直前往翊坤宫中。
实际上,今日合宫觐见之事,雍正已然有所耳闻,他此番前来,不过是想稍作安抚华妃,盼她能顾全大局,莫再与皇后针锋相对。
华妃听闻雍正要来,早早便在翊坤宫正殿门前翘以盼。
见雍正身影缓缓走近,她赶忙快步向前,对着雍正恭敬地躬身行礼。
雍正伸手轻轻拉起她,二人携手进屋。
用膳过后,雍正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询问华妃:“今日合宫觐见,情况如何?”
华妃本就心思狭隘,一听雍正主动提及此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马说道:
“皇上,今日合宫觐见,那些新进宫的妃嫔也不知是怎么教导的,简直太不懂规矩了些!
那新进宫的莞常在和沈贵人,居然越过满军旗和蒙军旗的各位嫔妃,二人携手站到了第一排。
皇后娘娘也是没用心安排,她们三个都脱不了干系。
也不知她们心里到底是不把满蒙军旗放在眼里,还是压根就没把宫中规矩当回事。
而且皇后宫里的人,这规矩也太差劲了,居然能出这种错。
况且那个菀常在和沈贵人,虽说长得貌美,可实在太浅薄了些,竟敢把博尔济吉特贵人和富察贵人都挤到后面去,这也太没规矩了。”
说着,华妃对皇上娇笑一声,话里话外暗示道:“皇上,依臣妾看,这种情况绝不应该生,就该重重处罚才是。”
只听雍正缓缓说道:“这后宫嫔妃才刚入宫,不宜大肆处罚,以免人心惶惶。
你今日做得就很好,能以大局为重。朕刚刚登基,前朝局势尚不稳定,朕着实希望后宫能在你的照应下安稳一些。
皇后身子欠佳,朕能指望得上的,还得是你啊。”
说着,雍正轻轻拉起华妃的手,将自己的手覆在她手上,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华妃听雍正这般夸赞,顿时心花怒放。
她一直自恃如同皇上的正妻,此刻娇笑着对皇上说道:
“皇上,您就放心吧!往后定不会再生此类事情。
臣妾过后就好好整治整治后宫那些奴才,让他们不敢四处乱嚼舌根。
皇上日理万机,操劳前朝事务,臣妾对皇上情深意切,定不会给皇上拖后腿,必定为您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雍正听着华妃的这番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矛盾的情绪。
他深知华妃一直将自己视作正妻,对自己一往情深,无微不至。
可他又觉得自己这般对待华妃,同时又要顾及皇后,实在有些亏欠她们。
然而,这般纠结的思绪虽在心中翻涌,皇上嘴上却赶忙应和道:“那是自然,朕能有你这样的爱妃,实乃三生有幸。”
华妃听闻,娇嗔的凑上前对雍正说道:“皇上……”
连续三日,皇上都留在翊坤宫宠幸华妃,对新进嫔妃侍寝之事毫无动静。
宜修等待许久,终于按捺不住,就在当天,她匆匆移步养心殿。踏入殿内,
宜修仪态端庄,规规矩矩地向雍正行了个礼,和雍正先聊了一些事后说道:“新进宫的姐妹可以侍寝了,皇上还打算去华妃宫里吗?”
雍正听到这话,眉头都未抬一下,冷冷回了一句:“你是在试探朕的心意吗?”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着实把宜修撅了个够呛。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只能开口说道:“臣妾没有这个意思,那还请皇上翻牌子吧。”
雍正本就因刚才宜修的问询恼怒不已,此刻带着一股低气压,眼神冷冷地看向那一排绿头牌。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菀常在和沈贵人的牌子上,其实内心深处,他很想再看一看与柔则容貌有几分相似的甄嬛。
然而,前几日合宫觐见时,因为排位一事,
涉及满蒙在前、汉军旗在后的规矩,为了给满军旗的嫔妃一份体面,他不得不有所考量。
思忖片刻后,他低声说道:“就富察贵人吧。”
当夜,富察贵人满心欢喜地被太监们抬进了养心殿。
之后几日,富察贵人可谓是尽心尽力地伺候雍正,雍正也着实宠爱了她两日。
可两日后,雍正的热情便迅消退,又将富察贵人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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