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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倾身,不受控制般靠近,荆窈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见他靠近,瞳孔骤然一缩,紧张了起来,精魅般的容色晃的人呼吸一窒。
雪白的肤色蒸腾出诱人的粉,衣裙漂浮在水中,大约意识到了危险,荆窈忍不住往水中埋了埋,娇满隐约的藏了起来。
贺安廷陡然就想通了,她虽是叶云峥的妾,但也只能是妾,食色性也,他是男人,不可避免红尘俗事。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她既与自己……如此,已是有损清誉,叶云峥已是断不会容她。
何况,给叶云峥做妾和给自己做妾没什么不一样,她不需要与宗妇交际、不需要打理家宅,更不需要和自己并肩作战。
她这样好看的模样,很适合戴翡翠和金饰,他记得平阳县主有一套珍珠头面,是年轻时戴来的,很适合荆窈。
每一旬都裁一些精巧衣裙,软烟罗、苏绣云锦,她年纪小,颜色鲜亮些更好看。
至于才情,即便大字不识、娇纵些也无妨。
贺安廷迅速的在心里安排了她的一切,并且这些安排中,没有丝毫要过问荆窈的意思,不过可惜的是主母未定,他暂且还不能有妾室。
贺安廷又想到了自己还有一桩“婚事”的大麻烦,眉心跳了一下。
荆窈看他不说话,神色未辨,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战战兢兢咬住唇,便听到他:“先欠着。”
她长松一口气,请贺安廷这种大人物帮忙,应该价钱会很贵吧,她居然刚才把私房钱全说了,早知道便少说点,省的到时候打肿脸充胖子了。
荆窈有些糟心的想,忍不住肉疼了起来。
“走吧。”
贺安廷克制的收回了视线,他并非是急色如禽兽一般的男人,她现在身份还是自己妹夫的人,贺安廷还没有背德的癖好。
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翠菊去禀报时叶云峥正在贺清妧屋内准备歇息,听到她禀报了来龙去脉后脸色冷了下来。
翠菊说话很巧妙,没有直言说荆窈偷人,而是有人在汤泉洞内偷人。
叶云峥虽脸色难看,但并没有多想。
贺清妧装作生气:“这些下贱货,竟胡搞的恨不得叫所有人知道,郑妈妈,带上些仆从,把人捉了来,专挑今日,这是要叫贺府看笑话不成。”
果然,叶云峥脸色更难看了。
郑妈妈应了声,匆匆带上准备好的人,去汤泉洞内捉奸。
院子里燃起了火把,此事不宜声张,贺清妧也没有惊动她母亲。
郑妈妈在后院捉到衣衫不整的刘和时瞪圆了眼,低声问:“人呢?”
刘和咬牙切齿:“让她给跑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弱女子都制不住,我告诉你,坏了少夫人的筹谋仔细你的皮。”郑妈妈气急败坏。
刘和转头:“那小蹄子往那边跑去了,妈妈待会儿在世子和少夫人面前,我自有说辞,即便不成也能叫世子产生隔应。”
郑妈妈一边指挥小厮去那边搜,一边叫人“押”着刘和送去了主子面前。
叶云峥脸色隐匿在黑暗中,垂头看着光着上半身的刘和,贺清妧看了眼他,而后一拍桌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我且问你,那□□在何处?”
刘和低下头嘴硬:“少夫人说笑,并无□□。”
“还想维护她,刘和,伯府待你不薄,怎的就非得挑着今日,还敢在别院的汤池里,你是生怕伯府脸丢不了,叫人看不了笑话?”
刘和面如死灰,闭口不言。
“今晚谁在那汤泉里沐浴?”叶云峥忽而道。
刘和身躯颤了颤,郑妈妈这会儿回来了,还押着一婢女。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叶云峥瞧见了来人面容后脸色微变。
云巧挣扎着甩开他们,不卑不亢道:“少夫人这是何意,奴婢自问并没有犯什么错儿。”
郑妈妈冷笑:“没犯什么错儿你在那洞口鬼鬼祟祟徘徊什么?”
云巧莫名:“妈妈胡说什么,今夜姨娘在那洞内泡汤泉,嘴瘾犯了想喝青梅酒,奴婢便去厨房拿了,什么叫鬼鬼祟祟。”
此言一出,叶云峥脸色巨变,面容布满了阴寒,可怖至极。
砰的一声,他忽然夺过旁边小厮的火把,狠狠摔在了地上,连贺清妧都吓了一跳。
她脸色复杂,一时分不清这究竟只是在意还是单纯被背叛的怒意。
“你说,说了饶你不死,不说,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冰冷的话语让刘和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头直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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