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您所愿,猎户先生。”
叶空带着微笑,拿出了背包中的森林晶核,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你所说的森林宝物,应该是这个东西吧?”
“森林晶核?!”
猎户青年的脸色一喜,立刻点头道:“对!我感觉到了它的气息,一股与森林相关的感觉,想不到,你的身上竟有森林晶核!”
说着,猎户青年伸出了手,打算取走森林晶核,却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同时,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糟糕了,我的身上带着东西不多”
猎户青年低下了头,心中考虑着某个事情,眼睛不停的瞄向‘森林晶核’,目光露出了不舍与犹豫,最终,他狠狠一咬牙。
“好吧,这个东西我就收下了。”
说完,猎户青年从腰间取出了一根树枝,树枝迎风而长,居然化成了一柄长剑。
“这一柄荆棘之剑,陪伴了我一段时间,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了。”
叶空没有拿取长剑,相反,他的目光被对方的腰间吸引了,因为,那里正挂着一个熟悉的徽章——那是半块徽章!
半块徽章的上面,雕刻着一个短剑与长弓,两者相互交叉,构成了一个特殊图案,同时,徽章的本身属于右半边,想要看到它的全貌,必须找到缺失的左半部分,才能拼成一个完整图案。
可是,叶空正好见过它的另一半块——参宿之章(左)!
青年腰间的事物,正是参宿之章的另一半块(右)!
两个参宿之章,正好拼成了一个完整图案!
“等一下,那个参宿之章参宿一词,不就代表着猎户座吗?!”
叶空的心头一惊,立刻想到了关键地方:“猎户座,不正是对应着”
“猎户之神·俄里翁!”
哗!
叶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顿时,猎户青年疑惑道:“先生,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事情”
叶空压下了心头的震惊,暗自道:“他是俄里翁的‘化身’!绝对错不了的,他不,应该称呼为祂了!”
“真是想不到,我居然碰上了一个神灵的化身!”
所谓的神灵化身,也就是神祗的意识投入了信徒,成功‘降临’在了凡人的身体上,以此形成了一种‘神灵化身’。
因为「祸乱年代」结束后,神祗们就遁入了虚界,彻底远离了主世界,同时,虚界与主物质世界也有‘虚空风暴’的隔离,任何一名神祗,都不能降临主世界了。
所以,魔境世界的十六界域中,再看不到神祗的一丝身影了,唯有信徒们的精神力量,可以穿透‘虚空风暴’而直达虚界,让神祗们吸收为自身力量。
精神之力,可以穿透「虚空风暴」。
相反也是一样,神灵们的精神更为强大,可以反向穿透「虚空风暴」,抵达主世界的位置而融合信徒的身体,转化为一具‘神灵化身’。
不过,这种方式极为危险。
信徒们的精神之力,不带有任何的‘灵魂’,属于单向发射而不用回收,就像一把信号枪,你把信号弹打出去就行了,不必去管它的结果。
神祗们的神识(精神之力),却饱含了本身的灵魂——因为,祂们要降临于主世界,与信徒们的目标不同,神识肯定融合了灵魂!
因此,‘神灵化身’若被人击杀了,神灵的本体也将被重创,那个神祗的下场,轻则陷入了昏迷,重则当场殒落!
神灵化身的实力强大,却也不如本体的十分之一,而主世界的强者也不少,冒然下界行走的话,很容易引来一群觊觎者,发动一场围攻而‘屠神’!
综上所述,神祗们都不愿意降下化身,一直待在虚界享乐着。
平常日子过得挺好的,谁愿意下去给人屠神?
唯独有一个‘奇葩’例外——
猎户之神·俄里翁!
这个家伙,非常的喜欢降下化身,
据叶空所知,游戏初期的重大史诗,几乎都有祂的身影,可以说,祂是一个整天作死的神祗
不过,整个家伙的性格比较善良,也更重视‘公平’方面,所以说,祂从别人的手上,获得了好处的话,一定从其他方面来补偿,保证双方的公平交易。
可惜的是,这个神祗最终还是翻车了,未来的「动荡年代」时期,俄里翁的神灵化身,在精灵王庭·亚尔夫尔,暴露了真实身份而被精灵们围攻,最终被斩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