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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都别说了,是我不自量力痴心妄想,好了吧?”她像是有些恼羞成怒了,“赶紧把这个人的脑袋摘下来吧,离永生网络正式铺开还有最后十四个小时,我们不但要将这个脑袋上传永生网络,还要修正对接器……太多太多的事还等着我们去忙,都别再聊了!”
这一段话语,分明听着如同好友间的闲聊,平静得好似随处可见,但却又含着难以言说的残忍气息和一个不可思议的恐怖真相。
然而此刻的布莱斯却再没有了挣扎的机会和力气,甚至眼眶都干涩得流不出眼泪来,只能在无尽恐惧的空白中等待自己的末日到来。
“身体要像她们一样肢解后保存吗?”
“不用,普通人的身体有什么用处?别浪费了宝贵的冷冻液。”
“哦,那要怎么处理?”
“取下脑袋就行了,剩下的不用管。”
不知从何而来的细小的声响在手术台上回荡出微妙而恐怖的声音。
他正听着自己被活生生地肢解。
“电锯还是凿子?”
“当然是凿子。普通人的头骨没有那么坚硬的,可别把人的整个脑袋都弄碎,那样太难看了。”
“你的事可真多。”
“哼,是你太不讲究
了。”
一个带着手套的手指,在他头上不断地按着,很快,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拿出笔来在他剃光的头颅上画了一道圈。
最后的最后,当三个拿着刀与凿子的研究员站在他面前时,她们看着他,随口道:“有什么遗言或者留给别人的话吗?看在你是个男人的份上,给你一句话的时间。”
布莱斯眼珠震颤,竭力转动,试图看向这个离自己最近的研究员。
但他失败了。
他虽然比那群卖身给戈顿集团的贫民窟的人更早从噩梦中挣脱,但却也更清晰、更无力地迎来了自己无法改变的未来。
名为研究员的三位屠夫在手术台前交换眼神。
“看来是说不出话了。”
“那算了。”
“动手吧。”
她们举起了凿子。
这一秒,时间在布莱斯眼中好似被无限拉长。
他清楚地看到了远处研究室架子上那一双双空洞眼球里映出的自己,光裸而丑陋,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看到了凿子狭窄尖端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它僵硬而麻木,根本不像活着的人,而像是会思考的尸体,以至于开不开颅都已经不再重要;
紧接着,他还看到了熟悉的冷雾弥漫在空中弥漫,熟悉的白色幻光下,熟悉的黑暗被拥簇着,如冷香浮动。
它们在刺目的白光中沉沉浮浮,如同实质,既像是他那个永不结束的噩梦,又像是始终诡异始终背对着他的“玛丽莲娜”,还像是——
等等?
那是
什么?!
冷不丁的,布莱斯看到凿子里倒映出的“自己”开始眨眼。
第一次眨眼。
黑白交换,属于布莱斯的面庞在凿子的倒影里扭曲,随后一个黑雾萦绕的“玛丽莲娜”出现在了倒影里。
第二次眨眼。
黑雾汹涌而出,从倒影凝成实质,从虚假化作真实,一个轻灵的人形在布莱斯的视线尽头无声成型。
第三次眨眼。
随着“噗通”三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等三个“研究员”来得及反应,她们就仰面倒下,不知生死。而那几只可怕的凿子与刀斧也就此跌落,后又在触地前被人从容握住,轻轻放置在手术台的一旁。
“布莱斯,你还好吗?”
菲奥娜的声音在手术台边响起,如同救世主之降临。
她一边动手解开布莱斯身上的束缚,一边飞快扒下三个研究员的口罩和外套准备给布莱斯换上。
“算了不说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点跟我来,我们要在所有人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菲奥娜扒下了衣服和口罩,但一回头才发现,布莱斯颤动的目光狂喜,明明面容扭曲,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偏偏人却跟尸体似的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菲奥娜一呆,随后上前一看,很快发现了端倪。
“梦界?你的身上有噩梦的气息……你已经去过梦界了?”
布莱斯完全不知道菲奥娜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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