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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她拿下手帕,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我有苦衷的,请你放开好吗,等有机会我会跟你解释的。”
“你的苦衷是,你移情别恋爱上了费文柏,你想跟萧沉商分开,但是却没有勇气...”
“不是没有勇气,是爸爸不让我说,这个办法是爸爸想出来的,我可以跟萧沉商分手,但是爸爸说没有萧家的倚靠,我们叶家就完了...”
叶锦苒打断了叶桑的话,她很激动,激动到眼泪都不流了:
“我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你这个下策。”叶桑笑的都被风呛住了:“知道让多少人陷入痛苦中吗?妈妈疯疯癫癫病了几年,我被当做害死亲姐姐的凶手,被妈妈恨,被萧沉商恨...”
“桑桑,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要诈死,千千万万种办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经我之手?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姐姐,我真的一度觉得我就是杀死自己亲姐姐的凶手,我差一点就跟你而去了!”
叶桑撸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狰狞的疤痕给她看:
“这条疤是你出事那天我割的,被任蓝衣发现了送去了医院,这条是你头七那天我割的,这一条是...”
“桑桑!”叶锦苒哭着喊:
“当时一切太混乱了,我根本没想那么多,你不知道那时候萧沉商天天跟我求婚,我太害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又一直求我不要跟萧沉商离婚,所以除了出此下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沉商是要一口吞掉你吗?他跟你求婚,你为什么害怕?”
“桑桑,你不是我,你不知道他对我的爱有多恐怖。”
叶锦苒紧紧握住叶桑的手腕,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他的爱令我窒息,令我害怕跟他在一起...”
叶锦苒哭的时候,真的让任何人都会心生怜爱。
叶桑却格外平静,她看着叶锦苒的眼泪,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爱萧沉商了,他就做什么都是错,你为什么不爱他?是因为他后来变得很忙,没时间时时刻刻陪着你,所以你移情别恋,爱上了你的大学老师费文柏,他是艺术家,是教授,他有大把的时间陪你...”
“不是的,桑桑,我爱上费文柏的时候,我已经不爱沉商了,所以不算移情别恋...”
“姐。”叶桑笑了:“你还真会偷换概念,你不要萧沉商了,但却放不下他们萧家对我们家的资助,你就来了这么一招,你知道吗,你拿走的是萧沉商和妈妈的命!”
“萧沉商现在不是活的好得很,身边还有你,桑桑,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萧沉商,我走了,萧沉商就是你的了,皆大欢喜...”
“姐姐,你竟然用皆大欢喜这个词,谁欢喜?你应该知道爸爸是打算让我嫁给沉商的,让萧家继续为我们家买单...”
“是我让爸爸这么做的,我知道你喜欢沉商,这也算我成全你,桑桑,我也是没办法...”
“成全,好一个成全。”叶桑笑的都要流眼泪了:“姐姐,你这个成全,弄疯了妈妈,妈妈恨我,沉商恨我,还有,你差点害死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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