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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喜欢这个小女人在他身下娇媚呻吟的声音,娇滴滴的,吐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儿,呼在他的耳边,湿湿热热的,又酥又麻。
喜欢女人只在他的身下叫给他听,妖妖媚媚的,让他硬的不行,想要放开了去戳弄她。
这些没碰她的日子,他不知道在梦里想了她多少回,为她泄了多少浓精。
他想要与她唇舌共舞,想要看她为自己流出动情的香汗,想要看她瑟缩着小身子被自己撞的颤颤巍巍,叫的断断续续,与他一同沉沦在情欲的欢海中。
秦烈色情的张开大嘴,牵扯出混合了两人津液的银丝,他更加用力的裹住女人的小嘴,品尝的啧啧作响,唇舌纠缠共舞的激烈,男人女人口腔中的津液持续交互混合,沿着女人白嫩细腻的皮肤上滑落到浅绿色的丝绸被子上,滴成一朵朵绽开的花,淫靡香艳,气氛燥热。
小小的一方床帘仿佛隔开了整个世界,这一方空间中的温度不断攀升,男人女人躯体间的起伏,层峦叠起,喘气呻吟声就能让听见的人忍不住直接泄了身子。
秦烈的大手揪住女人一双规模不小,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滑嫩细腻许多的奶儿,对它们百般疼爱,揉弄成各种他心仪的形状,对着这双美乳又啃又咬,又吸又舔,拨弄后看着这双白嫩的乳波儿荡漾,心里爱得不行。
他实在是喜欢这个小女人的身子,不论是小嘴儿,纤细的脖颈,小腰,这一对儿正被他一手握住的奶儿,还是笔直的,缠的他腰紧紧的玉腿,他一进去就把他夹的快要射出来的小嫩屄,都让他爱的不行。
肏在她小穴儿里的时候,真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她的身上算了。
秦烈的手指在女人的小穴中搅弄一番,紧窄的阴道颤裹着男人的手指,两根没入阴穴的手指被湿热紧致压迫,舒爽的不行。
秦烈强忍着舒爽,在女人的阴道里用比男人阳具细窄许多的手指模拟性器交合的动作,九浅一深,富有技巧性的抽插,熟练的拨弄小女人的阴道,刺激身下的娇人儿吐出更多滑腻香甜的淫水儿。
男人感觉到女人的径道已经足够湿润后,“扑哧”一声拔出沾满女人黏腻淫水儿的手指,将沾满香甜液体的手指当着女人的面,色气满满的将它们塞进自己的嘴里面,一点一滴细腻无比的从指间到指根都舔吃干净。
乔阮知道男人是在吃自己的淫水儿,男人吞咽的时候凸起的麦色喉结上下滚动,汗珠嗒嗒的滑落下来,再加上男人高挺不断冒着小水珠的鼻梁,被情欲填满,深邃灼人凝视着她的眼神,性感极了。
看的乔阮直想不顾自己现在的身份,扑上去把他啃一顿解解馋再说。
秦烈赤裸着麦色的上身,汗液浸浸的样子,与平日里,惯常打扮的斯文俊秀的模样比起来,实在是有魅力极了。
帅的乔阮浑身酥麻,阴道口不断收缩,一张一收,粉嫩的小口吐着水儿,漂亮又充满欲色。
秦烈此时还没有疼爱够女人丰润饱满,形状美好的酥胸,他只能遗憾的错过女人小穴悄悄为他而出现的美景。
他感受到小穴足够湿润后,动作迅速的空出一只大手,扶着肿胀充血的鸡巴沿着淫液分泌的通道,熟练的捅插进去。
男人的阴茎被女人鲜嫩多汁的小屄紧紧绞住,湿热狭长的甬道被粗大的阴茎填充的瞬间饱胀起来,仿佛要被撑破了一样,脆弱精致,内里又能带给男人极佳的体验,裹的尝过它滋味儿的男人完全离不了它。
乔阮的媚肉犹如一条条水蛇争先恐后的纠缠而上,缠裹住男人阴茎上盘旋的一道道可怖的沟壑虬结,妖媚撩人,美妙无比。
秦烈终于成功一逞兽欲,身下的女人身子美味的不行,可她偏偏是他的弟妹,是他最疼爱的弟弟的女人。
事到如今,秦烈经过思想斗争,已经没有了多少初时在弟妹身子上失控发泄,控制不住与她缠绵交合后的愧疚,被汉族大儒悉心教导过的他,甚至隐隐有些庆幸自己到底还是鲜卑人的血统,他们一直有着继承兄弟妻子的习俗,他甚至还可以在不久后龌龊的对外面光明正大的宣布,这个勾人的小女人是他的,他会不知廉耻的把新寡的弟妹收入自己胯下。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秦颂,即使将来下了地狱。
他是他的兄长,他从小便一直爱护忍让着弟弟,为他的成长保驾护航,让他能没有压力,性子舒朗的长大,秦烈想,他从前不知道,爱着自己的妻子,他已经让了弟弟许多年,如今他也不过是遵循贵族的传统罢了,又没有做什么出格,叫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秦烈插入乔阮的嫩穴中后的一瞬间,他甚至阴暗的有些嫉妒秦颂,这样的美人儿竟然被弟弟独自享用了这么多年,他开始嫉妒秦颂,嫉妒自己的弟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现在都还爱着的男人。
秦烈脑子里想法纷飞,一下子又开始吃醋,挺弄女人的劲道也不由得放大了许多,戳的小女人忍不住弯着小腰,柔嫩娇弱的祈求他。
“好哥哥,轻……轻一点。”
但这求饶还不如没有,乔阮或许不知道,她愈是这般故作可怜娇弱,就愈是让着兽性大发,暗中较劲吃醋的男人用力更狠,更大。
更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男人通红着眼睛,大脑袋埋在女人的脖颈间,下身用力的狂插雪白鲜嫩的小女人。
她实在是太美好了,她的身子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寸都那么契合,每次插进去都让秦烈舒服的不行,每次看见她赤身裸体,眼波流转,他就想要不顾场合的肏哭她。
让她只为自己绽放出美丽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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