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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细节样式、价格布料上您有什么要求吗?”伙计有些为难,温渺给的范围也太宽泛了些。
&esp;&esp;“随意挑几件时兴的包上便是。”温渺嗓音温和:“不用担心。”
&esp;&esp;伙计踌躇着走了。
&esp;&esp;温渺无事可做,就上了二楼闲逛,这一层都是一些用来展示的精制成衣。
&esp;&esp;她看了一圈,突然发现有件衣裳实在令人眼前一亮,工艺繁杂精细程度只比喻珏身上那件略逊一筹。
&esp;&esp;起了兴致,温渺对着二楼新跟上的伙计吩咐:“这件也一起包上吧。”
&esp;&esp;新伙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委婉介绍道:“这件衣裳的面料和手艺都是我们这里拔尖儿的,说是寸缕寸金也不为过,是我们这边分店的镇店之宝,您看……”
&esp;&esp;“嗯,包起来吧。”
&esp;&esp;温渺只以为伙计在跟她介绍工艺,倒是没想到价格上去,毕竟凡界的金银财宝对修士来说实在是太过无用廉价。
&esp;&esp;伙计忙赔笑:“怪我,是我多嘴了,这就去给您招呼一声!”
&esp;&esp;说完他就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
&esp;&esp;披霞楼一楼和二楼属于开放区,都设有歇息处,供客人休息。
&esp;&esp;温渺只是逛了一圈就失去了兴趣,到歇息处的椅子上品着茶水等待。
&esp;&esp;衣物打包的时间比她预想的长,等到伙计终于收拾好,她才明白为什么比平时等得久些。
&esp;&esp;伙计手里捧着六个摞在一起的锦盒,跟在一个看起来是掌柜的中年男子身后。
&esp;&esp;这些盒子以黄花梨制成的薄木板塑型,里外都精心贴着绣有霞光的裱布,内外齐整,沿边平滑而一丝不苟,衣物都被整齐的叠放在里面。
&esp;&esp;“这位小姐,已经收拾好了,下面这五件衣裳就不作价了,算我送您的!”
&esp;&esp;“至于这件‘碧波水涟’嘛……”
&esp;&esp;“作价是四百零八两黄金,您看是给您送到府上去,还是让您的侍从来取?”掌柜模样的人恭恭敬敬地说。
&esp;&esp;“都不用,放在桌子上就好。”温渺从袖口摸出几张大金额银票递过去。
&esp;&esp;伙计在掌柜的示意下轻手轻脚地把一摞锦盒放在了木桌上,温渺轻松抱起,在两人奇怪的眼神里走出门。
&esp;&esp;走着走着温渺拐进一处无人的深巷,再出来时,便已两手空空。
&esp;&esp;出了巷子,温渺往菜市的方向走,时间不早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摆摊。
&esp;&esp;等到了地方一看,果然,人已经不多了。
&esp;&esp;温渺买了些还新鲜的青菜,虽然她有一块小菜圃,但才开垦没多久,暂时还指望不上自给自足的生活。
&esp;&esp;挂念着家里多了一个人,这次买了不少东西,幸好有储物袋在,不用担心这些菜放久了坏掉。
&esp;&esp;“卖糖葫芦咯!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esp;&esp;被吆喝声吸引,温渺扫了一眼市井中叫卖的糖葫芦贩子。
&esp;&esp;很久以前,她出宗历练结束时总会带上几串糖葫芦,不论里面裹的是普通山楂还是灵果,收到的师弟师妹们都很开心。
&esp;&esp;“要一串。”
&esp;&esp;温渺走到小贩面前,稻草扎成的密实的草靶子上整齐地插着一串串红润晶莹的糖葫芦,天气炎热,表面的糖壳微化,泛着红亮的光泽。
&esp;&esp;“好勒!三文一串!”小贩动作麻利取下一串递给温渺。
&esp;&esp;温渺接过付了钱,随意挑了一条无人的巷子把东西放进储物袋里。
&esp;&esp;思量着没什么遗漏,温渺就出城了。
&esp;&esp;此时已快到未时,已经过了温渺平日里用午膳的时间了。
&esp;&esp;但不要紧,她和喻珏都是修士,并不依靠普通饭菜补充体力,今日的午膳,错过就错过了吧。
&esp;&esp;一日三食是温渺的习惯,但要是有事耽搁,错过了也无所谓,只是不知道喻珏为什么也要坚持和她一起用膳。
&esp;&esp;除了用膳,喻珏几乎每时每刻都窝在他的房间里调养修为,看得出是极在意自己的伤势的,不会觉得吃这些毫无帮助的食物是浪费时间吗?
&esp;&esp;还有这庆国也着实古怪,本来只是随便择了块地方当居所,没想到就选中块多事之地。
&esp;&esp;那国师的手段听着像是修士,但她没记错的话,修士是不允许插手凡界权力更迭的,若是被驻守的巡界使发现,可不会有好下场。
&esp;&esp;而庆国的国师非但不收敛,还大张旗鼓地宣扬,这是生怕巡界使发现不了,急着投胎?
&esp;&esp;冒这么大风险,要是有什么天大的好处也就罢了,可凡界灵气不生的本质就已经注定了,哪怕有千般谋划,这对修士而言都只是一块无用之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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